言墨做了決定的事,自然就會上心。
被女人碰就起疙瘩這種病,之前他並不覺得重要,大不了一輩子不結婚生子,將來言家繼承人言方澤的兒子就可以。
要說真說起來他決定對選擇與小丫頭在一起,無非也有些日久‘生情’在裡面,在一起相處幾年,關注的太多,就像習慣了每天要了解這個人在做什麼,缺了還有些不習慣,這也是小丫頭上大學之後,他才品出來的。
二來他碰小丫頭正常,這也讓是讓他改變主意的原因之一,結婚生子哪個男人不想,既然沒有碰到喜歡的,小傢伙是不太聰明,與她在一起卻又不會覺得無趣,到也合適,感情可以慢慢培養,這幾年也正好養養她的性子。
言墨對於朋友,只說了後一句,“性子活絡些,日後在一起過日子也不會無趣。”
那邊朋友笑了,“你這是要養成?行啊言墨,你這不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
說是‘養成’,這到也不假。
言墨只把讓他幫忙的事情交代幾句,“....這點小事你找個穩妥的人去做,別嚇到小傢伙,讓她有退怯之心就行。”
“放心吧。”那邊拍著胸口保證。
這點,言墨到是相信,瀟家出來的子弟,辦事再沒有讓人放心不下的。
週四一吃過午飯,夏千遇和周圓圓就坐著方辰的車去了醫院,仍舊和每次一樣,李教授已經到了,仍舊是先去之前患者那裡問問用藥後的反應及症狀,有些男患者在李教授面前還正常,只要李教授一轉身,各別男患者就會對夏千遇和周圓圓笑的曖昧。
甚至一個男子手伸向了周圓圓的腿,周圓圓一巴掌甩過去,成功將所有人的視線都引了過來。
男子也暴起,“你敢打我?”
方辰已經走過去擋在周圓圓身前,隔斷男子的目光,溫柔的面容不在,冷色的看著男人。
周圓圓冷聲道,“我打流、氓。”
李教授和醫院裡的醫生也冷下臉來,男人臉乍青乍紅為自己辯解,“我...我只是手無意碰到你,你別在這裡冤枉人。”
這這副心虛的樣子,誰能相信他的話。
夏千遇也怒瞪向男人,“每個病房都有監控器,要不要調出來?”
這邊是新藥實驗區,不是普通病房,自然設定也與別的地方不同。
男人的臉色變了。
李教授對一旁的醫生道,“將這個病人移出去,我不給他治病。”
男人緊咬著唇,只能恨恨的看著眾人走了,偏他做下的事讓人不恥,連道歉都沒有用。
一行人離開,很快就有保安進來,男人灰溜溜的收拾東西出了醫院。
另一邊,李教授在醫院就抽空找兩人談話,“剛剛有嚇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