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秋看到南逸,頭皮就是一麻。
她明白先聲奪人的道理,何況又發現半邊臉被抓迫,還見了血,“南逸,你看你帶來的是什麼人?說話沒有素質,還動手傷人。”
南逸淡淡噢了一聲,他面上有了笑意,伸手去拉身邊警惕的人,夏千遇不明白自己的力氣為什麼突然訊息,可是想到這一切的一切,還是憤然的避開他的觸碰。
南逸明明在笑,眼裡卻帶了冷意,強行拉住她的手腕,“真傷人了?”
‘嘶~’眾人冷吸看到那狠勁冷吸一口氣。
夏千遇嘴裡有了血腥味才鬆口,離開後,她唇角邊還帶著血跡,眼睛看人時似豹子。
南逸掃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牙齦,一圈都冒血了,他笑了,“狼崽子。”
“知道是狼崽子就不要招惹。”微涼的語氣,從門口處傳來。
眾人齊看過去。
南逸的唇抿起來。
言墨一身西裝,配上有為英俊的臉,此時薄唇緊抿,鳳眼微微眯著,明明只是一句話,可就會讓人覺得四周的溫度又降了幾分。
讓人能覺得驚豔的男人,此時渾身透著生人勿進的氣息,淡淡的目光所及之處,皆讓人後背發涼。
夏千遇眼睛紅了,無聲的哭泣起來。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哭,可淚就是忍不住往下流,哭時還用另外一隻手用力的抹著淚,抹了一把又一抹,倔強又楚楚可憐,讓人心疼。
在場的眾人看到言墨後,再品他的話,駭然的看夏千遇,沒想到這位是言家的。
言家的人,竟然也敢惹,那是不想在商場上混了。
南逸嗤笑出聲,“我這地方,什麼時候阿貓阿狗都能隨意進了?”
言墨根本不看他,對著身後打了個響,聲音似冰似刀,“砸。”
眾人看去,愕然。
門外湧進一群人,渾一水的黑衣,像山洪一般衝進木屋,所到之處,沒有東西能倖免。
翟秋嚇的尖叫出聲,沒有人在乎。
不過幾分鐘,原本整齊又裝修高檔的木屋,一片狼藉。
片刻的安靜後,言墨走到南逸身前,兩人目光相恃,沉默後,言墨低頭,伸手將那隻被南逸困難的手解救出來,又將人拉到自己的身邊。
看得出來,他特意放輕了動作,難見的溫柔。
夏千遇一得到自由,就躲到言墨的身後,警惕的瞪著南逸,言墨卻將她從身後溫柔的拖出來,手輕撫著她的頭,又從身上掏出紙巾給她擦嘴。
夏千遇被一連竄的變化都呆愣了,只想著言墨來救她了。
此時,看言墨低身認真給她擦唇,她才晃過神來,臉微微一熱,“大哥...”
“別動。”隔著紙巾在她唇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止住了夏千遇的話。
在場的人,皆看著這一幕,沒有人出聲打擾,南逸怨毒的眸子看著言墨,隨著言墨的動作,手也慢慢握成拳。
終於,唇上的力道拿走了。
夏千遇覺得自己的臉也熟了。
“不乾淨的血會傳染。”言墨站起身,看著那張擦乾淨的嘴,很滿意自己的成果。
夏千遇呆滯。
心裡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