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食堂。
顏值逆天就算了,偏偏懷裡還抱著條狗,吳久站在學生群中就像鵪鶉堆裡的火烈鳥,無比醒目,引起小小的騷動。
此時就看出國學學生與普通學生之間的差別,大概是講究食不言寢不語,這些平均年齡不超過16歲的孩子,除了極個別竊竊私語的,其他最多投來好奇的目光,很有禮貌。
吳寧沒有被圍觀的經驗,有點方。
吳久卻跟沒事人似的,打量下四周,朝右邊一張飯桌走去。
飯桌上坐著兩個女孩,見兩人朝自己走來,小小的不安(興奮?)了下。
吳久自來熟地坐到她們對面,露出個無懈可擊的笑容:“不打擾吧?”
“不打擾!”
兩個女孩異口同聲,說完後才覺得羞澀,互相對視一眼捂著嘴偷偷笑。
躁動的青春啊,透明人吳寧默默嘆息,認命地跟著坐下。沒認識老闆前,他也曾是少女心目中的班草。
可轉念一想也不錯,雖然用美男計對待未成年少女卑劣了點,但管用啊!
他重新振作起來,側耳傾聽。
“我想問一下……”吳久開口。
“你說!”
坐在右邊的女孩一臉我什麼都可以的表情,搶著回答。
“你們打了這麼多飯,不怕胖嗎?”語不驚人死不休。
片刻後。
吳寧望著正跟兩個飯盒努力搏鬥的老闆,無語凝噎。
吳久的吃相只能用風捲殘雲來形容,但兩個女孩齊刷刷地花痴托腮,像在看偶像劇,只見痴迷毫無嫌棄。
吳寧清清喉嚨,打斷她們的美好時光:“兩位同學,能不能跟你們打聽點事?”
兩人施捨般地看他一眼,這才發現被忽略的透明人居然也眉清目秀。
雖然比不上眼前的傾國傾城,但傾國傾城正忙著吃飯,先用眉清目秀打發下時間也不錯。
“我們不叫同學。”
還是右邊的女孩,“我叫史瀾,她叫姜夏,想問什麼你說。”
史瀾長相喜氣,臉上帶點少女的嬰兒肥,很爽朗。
“聽說你們學校前陣子校慶,有沒有這回事?”
柳太太不願意事情鬧大,那麼這些人未必知道古硯失竊,他只能旁敲側擊,看看有沒有線索。
“有啊,就在上個月。”史瀾很痛快的說。
“校慶應該很熱鬧吧?”
吳寧循循善誘,“有晚會之類的活動嗎?我從沒參加過,挺好奇的。”
“晚會?想得美。”
史瀾皺皺鼻子,不屑道,“辦了個展覽而已,文房四寶琴棋書畫之類的,聽說是古董,太土了。”
“你去看了嗎?”吳寧追問。
“我那天沒來學校,你問姜夏,她去了。”史瀾推推身邊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