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咱不遠的地方,出了命案,五人被殺!”他一眼,回答道。
“哦?是麼?竟然有這事!”趙瑞心裡跟明鏡似的,但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敷衍了一句。
“是啊!案發現場好像離德福巷好像不是很遠,說不定還在巷子裡的酒吧喝過酒。老闆正為這事發愁呢
趙瑞點了點頭,難怪剛進門地時候,看到陳和一臉憂慮。
這時,另一名服務生問:“會不會是黑幫仇殺?”
“好像不是,聽人說,似乎是東安查家的子弟。”
“東安查家地子弟!“剛才問話那服務生低低驚呼了起來,“他們的勢力可是龐大無比啊!誰敢對他們動手!簡直就是老虎頭上拔毛啊!活得不耐煩了!”
“哼,也該有些活得不耐煩的人出來。查家在東安橫行霸道,名聲臭不可聞,被人治一治也好!”
“對,我也覺得敢做這事的人,有氣魄,是個英雄!”到另外幾人的附和。
幾名服務生討論得太過熱烈,沒注意到陳和沉著臉,揹著雙手走了過來。
“都聚在這嘀嘀咕咕做什麼?不該說的不要說,趕緊做事去!”他低喝了一聲,很不耐地揮了揮手。
眾人頓時作鳥獸散。
趙瑞也跟著回到吧檯邊,準備給一桌客人送酒水。
正在這時,酒吧門被推開了,一個身穿黃色外套,容貌俏麗的年輕女孩,走進酒吧。
趙瑞
的看了她一眼,忽然一怔,他發現,這個女孩,就是面的女警張欣!
張欣是在下班的時候,接到手下警員報告,說是昨夜被殺的五人,最後去的地方是一個名叫蘭陵坊的酒吧。
她於是索性在外頭吃了晚飯,換上便服,直接過來看看情況。
進了酒吧,張欣習慣性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況,覺得這間酒吧情調還不錯,卻也沒有太過特別地地方。
只是其中有一個服務生,看著有點眼熟。
仔細一打量,她認出了,這服務生正是她在調查衡立地產公司老總方海的案子時,見過地一個男生,好像叫趙瑞還是什麼來著。
當時,這個男生表現出的淡定,給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又見面了。”張欣衝他微微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你在這打工?”
“是的。”雖然又見到了這位女警,趙瑞卻毫不驚慌的微笑著回應了一句,“你要不要喝點什麼?”
“不用了。”張欣搖了搖頭。
“不喝酒,你來酒吧做什麼?砸場子麼?”酒吧老闆陳和聽她這麼一說,不由得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心裡這樣想,嘴上卻是笑問:“小瑞,你們兩個認識?”
“曾經見過一面。”趙瑞笑了笑,介紹說,“這是一位女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