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卑不分,不忠不孝的狗東西,我是他的嫡母,他卻對我如此不孝……這樣的一個小畜生,養著他還有什麼用處?之前他是廢物一個,我楊家白白供養他,現在他實力大進,還想要翻了天不成!”
程夫人手中摩挲著一串檀木佛珠,“咔咔”聲響之中,一串佛珠竟然被揉碎了大半。
“楊甲,出來!”
“咔”的一聲,捏碎最後一顆佛珠,程夫人陡得低聲喝道。
“夫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二十多歲的黑衣男子出現在了程夫人的身旁。這黑衣男子不是別人,竟然是之前出現在南省軍營之中,楊子墨身邊的那個黑衣衛統領!
黑衣衛統領,黑衣衛之中天賦最高的一人,實力步入煉氣中階,是楊子墨的絕對嫡系親信,甚至得到楊子墨賜名“楊甲”,雖然這是一個最最普通的姓名,但對於黑衣衛來說,卻是莫大的榮耀。
七八天之前,他還在南省軍營,現在,卻已經到了鎮國公府之中。
“楊甲,這次你到京師,一是為了監視南林寺那個僧人的動向,二是奉了子墨之命,來查一查子熙是否遭遇危險。現在子熙的事情你清楚了,我也早已飛鴿傳書通知子墨,南林寺僧人的事情,可查探清楚了麼?”程夫人臉色稍稍平靜了一些,直視著前方,向楊甲淡淡問道。
“稟報夫人,南林寺那位勇信和尚,最近並無異常,倒也不需要監視。”
楊甲低聲說道。
“大公子與南林寺方丈現今還是至交好友,破虜軍進入玄夷山,也只是演習操練,並未圍住南林寺,這勇信和尚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動作。不過勇信這個和尚,於武道之上建樹不大,但在經商、鑽營一途,有極高天賦,整個南林寺全賴勇信和尚經常維持。他在大周京師,人脈也極廣。大公子一旦帶兵圍了南林寺,怕是他就要有所動作……”
“不過……”楊甲說著,冷冷一笑,“南林寺在大周立國之初,就曾意圖謀反,無非是沒有被抓到證據罷了。這次大公子向南林寺出手,縱使勇信人脈通天,能直達天聽,怕也是難以逆轉局勢!”
“這樣麼……”
聽到楊甲這一番話,程夫人眼瞼微垂,沉思了片刻。
“既然勇信暫時不需要監視,楊甲,我要你做一件事情,你可願意?”
程夫人忽的說道。
楊甲稍稍一愣看,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沉聲道:“屬下願為夫人與大公子、二公子赴湯蹈火!”
“這件事情,你要做好,確保萬無一失,最好是在他進入燕山時去做。這人邪性的很,你即便實力略高一籌,也萬不可大意。另外,他有猛禽相助,你要在燕山中追蹤他的話……”程夫人雙目閉合,緩緩說著。
“夫人放心!”
楊甲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這次屬下騎乘大公子金翎雕而來,金翎雕有武師層次實力,縱使屬下會被那人暗算,武師層次的金翎雕,也絕非他能對付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