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州城外的一間院落內,李見清用手背貼在李知憐的額頭上試探著溫度
還在發燒,臉上的黑氣也還沒消,背上還流著黑血
他的心揪著更緊了,像是下了什麼重大的決定一般,轉身走出房間,對著暗處冷聲道:“照顧好她,靠近著死”
兩個人影從陰影裡走出來,躬身道:“是~”
橫州城內一間賭坊的後院內,陰森森的大堂上高燒紅燭,幾位中年人在大堂中分兩廂坐定,爭吵著……
李見清踹開房門,眾人站起身來面面相覷,躬身施禮,齊聲道:“少主~”
李見清直走到主位上,緩緩地坐下,抬眼掃了他們一眼
為首的虎燭側過頭和其他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向前走了一步,拱手問道:“少主什麼時候來的橫州,怎麼也不提起通知一下我們~”
李見清反問道:“怎麼?我來橫州還需要你們同意才能來嗎?”
虎燭的腰彎的更下了:“屬下不是這個意思……是少主突然到來,我們都沒做好準備,怕招待不周……”
李見清左手的食指和中指在桌上敲打著,淡淡的問道:“城內是不是有一位毒師?”
虎燭站直了身體,有些疑惑道:“是有這麼一位,不過他一般都在山裡待著,很少出來露面”
李見清點了點頭:“地址給我”
虎燭愣了一下,笑道:“這~那毒師,性格孤僻,不太好溝通……少主找他何事啊?”
李見清抬眼冷冷的撇了虎燭一眼:“怎麼?此事也要先向各位長老上報透過才可以見嗎?”
虎燭只覺得背後一陣寒涼,立即又躬身道:“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那毒師……除了熟人一概不見,而且他住的地方常人也進不去……”
李見清道:“哦,既然如此,那麼就由你帶路吧”說完便站起身,走出了正堂
虎燭一臉凝重地跟在李見清的身後,其他人互相對視著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像是躲過了什麼大劫難一般
月色皎潔,山道上,虎燭帶著李見清騎馬飛奔而至
虎燭在一處草棚前勒住戰馬指著草棚身後的一條小路道:“少主~前面的路需要毒師同意才能進去”
李見清點點頭,示意他先走
虎燭四下看了看,取下腰間的玉佩放入草棚邊上的一個破碗裡,破碗快速的向後移動著,不一會兒草棚的後面的小道走出一個小男孩行禮道:“虎坡主,今日並不是取藥的日子”
虎燭急忙道:“我知道~跟你們主子說一聲,少主有要事要見他”
小男孩一愣,抬頭掃了李見清一眼,點點頭,轉身向後走去
不一會兒~那男孩攙扶著一箇中年人走出來,中年人行禮道:“不知少主到來,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李見清這才看清了他的臉,一條一指寬的疤痕從他的左眼一直右耳下方,李見清的目光轉到那個小男孩的身上,冷聲道:“你回去告訴毒師,一刻鐘後,他如果還不出來,我就放火燒了這座山頭”
這時草叢中,一個人影緩緩地飄出來,月光照到他光亮的頭皮上,有些刺眼,他目光望向李見清,冰冷的臉上掛著一絲獰笑,一條黑影出現在他的身後,正是蕭何。
李見清看到蕭何還活著,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大半,現在的問題只剩下如何把這毒師帶回去
蕭何緩緩地走出來,有些輕蔑的冷笑道:“少主人這是為了佳人來求藥嗎?”
李見清不理會他,望著那個光頭男子問道:“你便是毒師?”
光頭男子點了點頭:“正是~”
李見清伸手道:“解藥”
毒師笑道:“少主這是要就誰?”
李見清重複道:“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