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伕戰戰兢兢德站著,不時的轉頭看著馬車內,李知憐看了看他,不明所以的上了馬車
撩開車門,見李見清一個人坐在馬車裡面看文書,嚇了她一大跳:“師兄~你怎麼在這裡?”
李見清慢悠悠翻過一頁紙,問:“在大理寺遇見周呈,他說你可能會在這裡”
“周呈告訴你的?”
“嗯~”他又慢悠悠翻過一頁文書。
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李知憐只好硬著頭皮說:“師兄~你找我有事啊?”
李見清把書合上,放在凳子邊上,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和他的神情一樣冷淡
李知憐頭皮發麻,胸口升騰起不祥的預感,不會又出事了吧?
李見清撇了她一眼:“你這兩日,早出晚歸的不見人影,忙什麼呢?”
李知憐偷看著他的神情:“昨天不是和你說了,我在給太子殿下找護衛嘛!而且我今早出門時有和沈秋大哥交代,他沒和你說嗎?”
“嗯~”李見清冷冷地應了一聲,寧願跟沈秋交代也不告知他一聲
馬車內氣氛瞬間冷了下來,李知憐有種莫名其妙的緊張,一動也不敢動
馬車平穩的駛過街道,午後的陽光隨著馬車的走動,從車窗間隙中隱約透入,偶爾有一絲一縷照在李見清的臉上,輪廓比三年前更深邃一些,氣質也比三年前更加的冷清與疏離
李知憐還在偷看他的神情,卻聽到他忽然問:“一會去哪?”
李知憐愕然怔了一下,才遲疑道:“去太子宮”
李見清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她,凝視了許久
李知憐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去太子宮把林照的後事安排一下”
李見清不應聲,馬車內又恢復了剛剛的安靜
李見清叫她:“李知憐”
李知憐抬眼看他,微帶詫異,這好像是李見清第一次叫她全名
馬車駛進熱鬧的街市,繁雜的說話不絕於耳,李見清低聲問她:“老師說你在楊啟豪的墓中看到了李昆?”
李知憐點頭,原來他想問的是他的身世:“李昆和你的母親蕭鳳鳴是在那個千斤閘裡面的墓室中相遇的,我爬出來的那個洞口,就是他們挖的,二十五年前的那場戰役,李昆失敗後,被蕭鳳鳴救起,為了報恩,他便留在你母親身邊,保護她不被蕭家人帶回去”
抱歉師兄,黑玉的事情我還不能跟你說,李知憐在心裡說道
李見清神情未變,眼神卻微有變化。龍和鳳這兩個字在蕭家族譜中只有嫡親正統血脈才可以擁有
“姑娘~太子宮到了~”馬車徐徐停下。
她看李見清神色凝重的蹙著眉頭,躡手躡腳地下了馬車,對著車伕道:“大叔~麻煩您將馬車裡面那位公子先送回沈府”
一抬眼,李見清已經走了出來,看著她,說道:“先吃飯吧!這附近有家青雲樓,魚做得不錯”
李知憐點了點頭,又上了馬車,一路無話
到了青雲閣雅間,幾位錦緞華衣的世家公子,紛紛向她行禮
“殿下~”
“長公主殿下”
……
李知憐漫無情緒地走進包間,關上門:“他們這是怎麼了,這個時候不應該是躲著我才對嗎?畢竟接觸過我的趙千凝和杜若依都死了”
李見清坐到位置上,清洗著茶杯:“杜尚書和趙大人告老還鄉之後,接替他們位置的是張鵬和陳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