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一匹快馬穿過繁華的拾恩鎮街道來到福來客棧門前,翻身下馬,快步走進客棧之中
門口的侍衛躬身行禮道:“李公子~”
李見清點點頭:“老師在哪裡?”
侍衛指著樓上道:“在樓上~”
李見清朝他點點頭,快步走上了樓梯
沈知堂正在房中提筆梳理著這些案子與蕭家的關係,李見清站在一旁許久,才指著紙上的空白處道:“這裡再加個太子”
沈知堂一驚,連忙放下筆,打量著李見清道:“見清啊~你來了”
李見清點點頭,仍指著桌面上的紙道:“知憐說在太子宮見過蕭何,她已經去查了”
沈知堂滿意的點點頭:“怪不得你讓沈秋來送張羽,原來是知憐有事耽擱了”抬眼望著李見清:“離寧城風流湧動,知憐現在站在風眼處,怕是不得安寧啊!我們也得捉緊時間了”
李見清“嗯”一聲,點點頭道:“路上伏擊的人也都交給大理寺了”
沈知堂訝異地望著李見清一眼,神色有些複雜的笑道:“交給大理寺,怕也是審不出什麼,就被人滅口了”
李見清迴避著神情,躬身道:“是學生疏忽了”
沈知堂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們出發吧!”
李見清望著沈知堂的背影,心裡一陣雜陳,這事他確實有私心,蕭家人必須死
可他好像離沈知堂越來越遠了
皇宮內,李知憐一行人來到那個廢棄的宮院門前
梁山同幾名侍衛抬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從宮門的左邊慢慢的走過來
李知憐望著周呈問:“這是?”
周呈搖搖頭,表示不知
梁山招呼著其他幾個人將凳子上的老人輕輕放在地面上,跑到李知憐的身前回道:“這位便是陸公公~他十六歲入宮,在宮裡住了將近四十年,宮外已經沒有親人,所以陛下才特許他在宮內養老,我們一般有什麼問題,都會去問他”
李知憐點點頭,走到陸公公身邊蹲下身子問道:“公公可知,這個宮裡住著誰?”
陸公公看著李知憐,突然熱淚盈眶,掙扎著從凳子上摔下來,趴在地上喊道:“奴才參見皇后娘娘~”
梁山趕忙上前將他扶起到凳子上解釋道:“這是長公主殿下~不是皇后娘娘”
陸公公望著她許久,才輕聲道:“是老奴失禮了!”
李知憐尷尬的笑道:“沒事~”
陸公公望著那個已經掉了色的紅色大門,良久才開口道:“你們是為了林智那丫頭來的吧!”
李知憐訝異地抬頭望了一眼周呈,對著陸公公問道:“公公怎麼知道?”
陸公公笑了笑道:“三年前她被陛下接回宮,就跑來問我,有沒有什麼辦法能進到裡面去,打理一下,問什麼原因也沒說,我和她都是宮裡的老人,就幫了她一下”
李知憐問:“那這座宮院為何會被封起來,公公知道嗎?”
陸公公閉著眼睛回道:“我其實也是聽別人說的的,前朝高氏時,裡面住的是一位姓王的美人,叫王薔,喜愛白色的薔薇花,那高元便賜名薔薇宮,還派人在宮內種滿了白色的薔薇,沒到一年,先帝李蒙登基之時,那薔薇宮裡白色薔薇花開滿了整個宮院,先帝李蒙覺得不吉利,便把它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