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園內,微風習習,周智緩緩走在花園中,雖然是陽光明媚,但她的心裡卻是一片愁雲慘霧,腳步聲響起,一名黑影閃過:“皇上,離寧城內謠言四起,說李見清是陛下和李昆的私生子,李昆化作玉石環漓河就是為了要告誡您還位李家,去沈府送禮的的人已經能排到城門口了”
周智站住:“那沈知堂作何處理?”
影衛道:“沈大人不在府中,沈夫人不收禮,不趕人,只留她們在家中閒聊”
周智冷笑一聲:“如此下三濫的手段都能使得出來,也真是難為他們了”
周智擺了擺手,影衛隨即消失,她徐徐坐在交亭的長凳上,一名內侍快步走到她面前
周智道:“去把中書舍人張明文叫來”
兩刻鐘過去,張明文快步走來,雙膝跪地:“臣張明文參見陛下~”
周智擺擺手:“起來吧!”
張明文緩緩的站起來:“謝陛下”
周智點了點頭:“有幾件事你要記下:第一,李知憐乃先帝李鴻和蕭皇后之女,年幼時送去兩儀山修道,如今已成年,又解了朕的頑疾,封為長公主,擇吉日冊封”
張明文一愣:“陛下,冊封公主乃是皇家大事,公主的封號需要閣大學士擬定字樣,冊文還需由翰林院撰擬,怎麼這麼草率啊……”
周智一擺手:“:“朕意已決,不必再言!”
張明文雖滿腹狐疑,口中只得稱:“是~”
周智繼續道:“第二,周家長子周呈品行周正,封周陽王”
張明文目瞪口呆:“陛下,南疆沒有外姓為王的先例啊!”
周智打斷他,厲聲道:“南疆如今姓周,不姓李~”
張明文的驚訝無法用言語形容,“撲通~”跪倒在地:“臣失言了~”
周智長嘆一聲:“你且去擬旨,再去告知內閣大學士和禮部”
張明文渾身顫抖道:“臣遵旨”
大理寺內被認作李昆的那具玉石屍體,玉石已經全部被拆分下來,兩具人皮擺在一起,仵作道:“那些玉石是後來才又被裝上去的,我們將它們拿出來的時候已經很鬆動了!”
大理寺正劉文吃驚地問:“你的意思是說昨夜楊濤將他們拆出來了,又被人重新放回去了?”
仵作點點頭:“左邊這具發著熒光的人皮,面板彈性很好,最多不過二十歲”
劉文不相信:“這、這怎麼可能!”
沈知堂以眼色制止了劉文,對仵作道:“你接著說吧。”
仵作繼續道:“而右邊這具面板已經鬆弛,大概五十歲左右,兩具屍體內均有一種血色的小蟲子”
雙眉緊蹙問道:“有沒有可能左邊這具屍體經過細緻的處理,所以比較有彈性”
仵作搖頭道:“幾乎是沒有這種可能,而且左邊這具除了頭顱,其他的應該都是女子的面板,只是沒有找到依據”
李知憐向前道:“可以給我看看那些蟲子嗎?”
仵作一驚,他沒想到驗屍房內竟還有一位如此美麗的女孩,怔了半響,才楞楞地將從屍體上收集來的血色蟲子遞過去
沈知堂道:“我們剛剛從別的地方找來了一具骸骨,你看看能不能將他們還原”
仵作接過從楊濤家帶來的骸骨,研究了起來
離寧城街道上,一隊禁軍飛馬而來,轉眼間便奔到了大理寺門前,衛士們高聲吆喝勒住坐騎
為首的禁軍將軍飛身跳下戰馬,快步走到大理寺門前喊到:“沈大人在何處?”
看守計程車兵大聲回道:“沈大人在驗屍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