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玩鬧一陣,項陳柳靈忽然想起來,問道:“對了,你知不知道村子裡有個叫閆大爺的人啊?”
“閆大爺?我們這個村子裡最多的就是姓閆的,姓呂的,還有姓宋的,能被叫做閆大爺的人還挺多,你說說你要找的閆大爺長啥樣?”小男孩歪著腦袋問道。
項陳柳靈想了想,儘可能仔細地將那位大爺的樣貌和衣著一一說給了小男孩聽。
“哦!你說的是菸袋爺爺呀!我知道,他家就住在那邊的山坡上。可是,他好像已經很久沒有出來走動過了,我聽說他頭前兒摔了一跤,之後就不出門了。難道他已經好了?”小男孩晃著腦袋,似乎有些想不明白。
更想不明白的人是項陳柳靈,她明明昨天才見過這個大爺,而且大爺看起來神清氣爽走路帶風,一點兒也不像什麼大病初癒或者有傷在身的人呢!
“這大爺是不是有個胞弟或者胞兄啊?”項陳柳靈好奇地嘟噥道。
小男孩連連擺手:“沒有,沒有!要是有,我們肯定知道的!”
“哦?那你知道你們村子裡的神婆嗎?就是那個穆婆婆!”項陳柳靈一怔,連忙問道。
“神婆呀?嘿,我奶奶說,那個神婆一直是一個人住,在這個村子裡住了好幾輩子了!每過三年她就會離開村子一趟,外出待上一個月,誰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奶奶說,她是這個村子裡最最最最最……最年長的人!”小男孩誇張地伸直了兩條胳膊比劃著。
“啥?住了幾輩子!?就算短命點兒,一輩子九十年吧,幾輩子那不也得好幾百歲了?就瞎吹吧!我昨兒可是見過她的,聽她聲音很年輕啊!而且伸手矯捷,怎麼看也不是個老人家!”項陳柳靈一臉的不信。
小男孩有些著急了,站起來跳著腳說道:“哎呀,你別不信!我奶奶說的絕對都是真的!再說了,人家是神婆!活個幾百年還很年輕的樣子,不是也很正常嗎!?畢竟是神婆嘛!人家可是有法術的!”
“呵,呵,我信她有法術!連個人都救不醒!”項陳柳靈撇了撇嘴,很是不屑地說道。
“你可別這麼說,要是被神婆知道了,會受天罰的!神婆其實人挺好的,我去年放炮仗被炸傷了手,還是神婆給我治好的呢!你瞧!現在一點兒事兒也沒有了!”小男孩說著挽起袖子,露出肩膀上一塊舊傷疤說道。
項陳柳靈點點頭:“這個神婆醫術不錯,這個我有一說一。可是,我絕對不相信她是什麼活了上百年的老婆婆!”
“好好好,我不跟你爭,總之,這話你跟我說了,我不會告訴別人,可你就別再跟別人說神婆的壞話了,要是真的傳出去了,可不好。”小男孩很是擔心地望著項陳柳靈說道。
看著小男孩真心為她擔憂的模樣,項陳柳靈不由得笑了起來:“好嘛,我知道了。我保證,不再跟你們村裡的人提起,這樣總行了吧?”
“不行!誰都不能說!”小男孩為了較重語氣,使勁兒跺了跺腳。
“可是我已經跟我朋友說過了呀。”項陳柳靈一臉無奈地聳了聳肩。
小男孩忽然默不作聲,咬著嘴唇低頭沉吟片刻,跟著皺著眉頭,翻眼看著項陳柳靈問道:“哦?他是你什麼朋友?男朋友嗎?”。
項陳柳靈臉上一紅,伸手輕輕擰住小男孩的耳朵笑道:“嘖!小小年紀,什麼男朋友不男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