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是當時大家都以為死者是經理汪松,認為是廠長張竹殺了汪松駕車逃逸。但是他上了車之後,那輛車卻沒有離開停車場的記錄,對吧?”布蘭克想了想回答道。
“沒錯!就是這麼回事!而這個38號,也同樣是上了一輛車,但是我們卻沒有在出口處見到那輛車出去。你不覺得,這兩個的手法很相似嗎?”項陳柳靈仰頭望著布蘭克。
布蘭克垂眼盯著項陳柳靈,一下子有些走神,努力將自己的思緒拖回來,跟著說道:“難道,您的意思是,這個38號是汪松或者張竹?”
項陳柳靈撇了下嘴:“我可沒有這麼認為,不過你這麼說,我們倒是可以比對一下哦!可是,如果對方故意做了掩飾,我們從這麼遠的監控中,也比對不出什麼來吧?”
布蘭克笑著說道:“小姐,項家的系統中有一個比對系統,它不是單純地比對外形、身高等,更重要的是還有一項肢體行動軌跡比對。
因為,大部分就算再怎麼偽裝,都很難改變自己的舉止。
換句話說,如果這人本來只有一米八,就算他穿上一雙十厘米的鞋子變成一米九,但是他的步幅不可能有一米九的人那樣的步幅。
而且,因為一些變裝,反而會令人的舉止變得有些不協調。”
項陳柳靈皺了皺眉頭,嗔道:“有這樣的系統不早說!趕緊趕緊!”
布蘭克在項陳柳靈趕鴨子似的操控下,迅速調取了各種資料,又教她如何使用對比系統。
經過一番比對之後,項陳柳靈的沮喪之情更盛!
“什麼嘛!這個思路完全不對嘛!這根本不是一個人!”項陳柳靈氣得直跺腳,差點兒就把飛兒給扔了。
大口地喝了幾口茶,項陳柳靈這才重新安靜下來,跟著一想說道:“不對,我這是被你帶偏了好吧?我剛剛覺得相似的地方,是手法相似。都是在停車場,都是完美地避開了魔眼,彷彿人間蒸發一樣。你不覺得,這樣如此短的時間內發生如此相似的手法,很古怪嗎?”
布拉克皺起了眉頭,有些跟不上項陳柳靈的思路,在他看來,這樣的事情並沒有什麼好奇怪的啊。
“總之,這件事情給我的感覺就好像,就好像……就好像讀書的時候,考試,然後有人作弊,抄同學卷子的那種感覺。又或者說,是有人在販賣同款熱銷的服裝一樣。你明白我的意思嗎?”項陳柳靈絞盡腦汁地形容著,期待布蘭克能夠理解她的感受。
然而布蘭克的表情讓他有些失望,他顯然依舊不太明白項陳柳靈想要說什麼。
項陳柳靈也沒有辦法再說得更清楚,其實這種感覺在她自己來說也是有些模糊,非常微妙。
既然說不清,就先放在一邊好了。可是,還有什麼可以下手調查的地方呢??
縮回自己寬大的椅子上發了陣呆,項陳柳靈忽然抬起頭,從椅子上跳起來說道:“走!去見安妮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