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前有一個小院,院內傳來幾聲犬吠,一名頭髮花白的婆婆站了起來,手上還拿著幾根長長的竹條,邊往外張望,邊不停地編織著。
“萬婆婆!”小閻王跳起腳,向萬婆婆揮了揮手,婆婆也笑著衝他點點頭,目光定在了他身旁的項陳柳靈身上。
“小王子,這位俊俏的小姑娘是誰呀?我怎麼好像沒見過呀?”萬婆婆一面編著竹條,一面走向了院門。
“嘿嘿,萬婆婆這是我老……哎喲!”閻王那個“婆”字還沒有蹦出口,就被項陳柳靈重重地在他後腦勺上來了那麼一下,直接把“婆”字給吞了回去。
“萬婆婆您好,我,我是陪朋友來這裡的,昨天見過閆大爺,今天路過,順便……”項陳柳靈字斟句酌地說著,唯恐一個不小心又被人拒之門外。
閻王歪頭瞧著項陳柳靈,忽然說道:“路過?你不是……”
話音未落,項陳柳靈一把將閻王拉到身旁,一手捂住了他的嘴。接著他的話說道:
“嘿嘿,我不是就打算來找大爺嘮嘮嗑嗎?嘿嘿。”
“啊?你確定你昨天看到的人是我家閆大爺嗎?”萬婆婆一臉迷茫地看著項陳柳靈。
“應、應該是吧?”項陳柳靈被她這麼一問,不由得結巴了起來。她想起剛才小閻王說過,閆大爺摔傷後,很久都沒有再出過門了。難道,他說的都是真的?
不管是真是假,總要親眼見過了才能相信!
萬婆婆拉開院門,為難地苦笑道:“我家閆大爺從摔傷後,到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這位小姑娘,我看你可能是認錯人了。”
“應該不會的。要不,您讓我去看看閆大爺?”項陳柳靈不依不饒地說道。
“萬婆婆,你就讓她去看一眼吧,我保證,她這種笨蛋不會是什麼壞人的!”閻王趁著項陳柳靈跟萬婆婆說話的時候掙脫了她的束縛,此刻見萬婆婆面露猶豫之色,立刻拍著胸脯說道。
“這,唉,既然你都這麼說了,看一眼就看一眼吧。”萬婆婆說著依舊繼續編著手上的竹條,領著兩人走進了屋內。
剛一進屋,便能夠聞到濃濃的藥味。光是這個氣味,就能讓人感覺到家裡有個人身體不好的人,長期服藥的那種沉悶氣氛。
“閆大爺,閆大爺!醒醒喂,有個小姑娘來看你!”萬婆婆高聲喊道。
屋內許多的用品都是用竹子編制而成,看來都是這位萬婆婆的巧手所制。靠窗的位置擺放著一張竹床,床頭上掛了一根旱菸杆,床上躺著一位形容枯槁的老人。
“啊?你說啥?有小姑娘來看我?嘿,難不成是阿虎那個臭小子,搞出了什麼私生女!?”閆大爺一聽,激動地坐起來,跟著一陣猛烈地咳嗽。
項陳柳靈一時手足無措,慌忙擺了擺手:“不是不是!”她一面說著,一面仔細打量著這位閆大爺。
這閆大爺的樣貌、身形、服裝甚至用品都和昨天見到的閆大爺一模一樣!只是,昨天那個閆大爺看起來精神矍鑠,和眼前這位閆大爺迥然不同。就好像是閆大爺在一個晚上突然生了重病一般。。
“閆大爺,昨天下午咱們見過,您還記得我嗎?”項陳柳靈好不放棄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