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切,項陳柳靈不無感慨地嘆息起來:“真是可惜了,她們就這樣埋沒在這裡了。”
“這是她們自願的,而且她們也救助了這裡無數的村民,能夠造福一方,本來不就是她們的初衷和心願嗎?她們實現了自己的理想,就不叫可惜。”布蘭克跟在項陳柳靈身旁,輕聲地說道。
她們的初衷和理想?唉,誰知道呢?她們甚至都無法作為獨立的個體被人知道,這樣的人生究竟是為了什麼?
算了,反正自己大概永遠也無法理解她們。這裡也沒有更多的資訊,項陳柳靈也不想再在這個地方待下去。
“那些日記您不打算繼續在看看了?”
“不用了,那個說是日記,還不如說是工作記錄,再不就是歌頌她們偉大的神主,或者是鼓勵後來者,實在沒有什麼可看的。
再說,我們也不知道神婆究竟只是出去忘了關門,還是別的什麼原因……總之,這裡就這樣吧,咱們把那些筆記放回原處,就走吧。”
※
吳倩緊張地在書房裡來回踱步,就像一隻驚弓之鳥,任何一點細微的聲響都能嚇得她心臟砰砰亂跳。
日暮西山,天色漸暗,原本就不怎麼明亮的書房更加黯淡起來。
吳倩慌忙開啟所有的燈,抓起一旁插在瓶子裡的雞毛撣子,緊緊地握在手中,權充武器。其實這個東西大概連只老鼠都打不死,不過有樣東西在手裡拽著,多少讓人安心一些。
忽然,暗道裡傳來了腳步聲,吳倩帶著哭腔喊道:“小姐!布蘭克先生!是你們嗎!?”
“是啊!”項陳柳靈的聲音傳來,隱隱帶著回想。
片刻後,就見布蘭克率先冒出頭,輕巧地跳出暗道口,又伸手將項陳柳靈拉了出來。
“小姐,你們可算上來了!”吳倩揉了揉眼睛,順手用雞毛撣子給項陳柳靈身上撣了撣。
項陳柳靈哭笑不得:“幾個意思,你這是想打我呀?咋了?咋還哭了?一個人在上面待著,害怕了?”
“沒有!我才沒有!我才沒有害怕呢!”吳倩使勁兒揉了揉眼睛,高聲說道。
“好好好,你不怕。”項陳柳靈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這裡也沒有什麼更多的發現,咱們回去吧。”
“你們在下面什麼也沒有發現嗎?”吳倩好奇地問道。
項陳柳靈一面將書房恢復原樣,一面將自己在下面發現的情況和推測對吳倩說了一遍。
“另外還有兩件屋子鎖著,要不要咱們把鎖撬開進去看看啊?”吳倩提議道。
撬鎖?項陳柳靈皺了皺眉頭,這個技能她可沒有。扭頭看向布蘭克,布蘭克賊賊地笑了笑:“要開鎖嗎?”
“你能開嗎?”
“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