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們今天來的確是為了找您。可惜您的屬下說您不在,我們就只好邊玩兒便等您回來。”布蘭克不動聲色地盯著邱迷。
瞧二人如此鎮定的樣子,邱迷便覺得這二人不簡單,再看見項陳柳靈胸前的鍊墜和布蘭克衣襟上的紋章不由得暗歎:倒黴,怎麼碰上了項家的人?
不過,邱迷到底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只要對方不表明身份,他就裝不知道,一切見機行事。
笑著撓撓耳後,邱迷說道:“之前我的確有事出去了,只是,您二位這麼玩,咱們這小廟可受不了呀。”
“其實,我們也只是打發一下時間而已,這些小玩意兒我們也沒興趣。只要邱先生能抽時間跟我們聊聊,我們就當沒來過,該是你們的還是你們的。”布蘭克雲淡風輕地說道。
邱迷沉吟片刻,衝手下揮揮手。眾人會意,迅速離開房間,關上了房門。
“你們有什麼事,儘管問吧。”邱迷斜靠在桌邊,順手抽出一支香菸點上。
“吳嘯天這個人不知道您有沒有印象?”布蘭克問道,見邱迷露出一臉茫然的神情,又將吳嘯天的照片遞了過去。
“哦!是這個人啊!記得記得!他可是我見過的最無賴的傢伙了!怎麼,您們想要找他?”
“你不知道他死了?”布蘭克反問道。
“什麼!?死了!?等下,你們該不會懷疑是我殺了他吧?嘖,你們想想,他要是死了,我們跟誰要帳去啊!”邱迷一臉惱怒的神情。
項陳柳靈一言不發地緊盯著邱迷的臉,從他臉上的神情可以看出,他真不知道吳嘯天已經死了的訊息。
“您當然不會對他出手,可是您的手下為了追債,說不定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呢?”
“我敢保證,沒有我的命令,我手下絕不會有人擅自行動。”邱迷篤定地說著,無論是眼神還是語氣都透露出說一不二,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氣勢。
瞧著這架勢果然不愧是頭領呀,想想他說的話也不無道理。
“但是……不是還有父債子還這種說法嗎?”項陳柳靈忍不住插嘴道。
邱迷兩條眉毛擰在了一起,乾咳了一下說道:“嗯,沒錯。所以我才說,那個傢伙是我見過的最無賴的傢伙。他還真有打算將他女兒賣掉還債,不過他老婆死活不肯。”
“誒!?竟然真的有這樣的事情?這個人真是太無恥了!”項陳柳靈重重地拍了下扶手,咬牙切齒地說道。想著吳倩還在為失去父親難過,項陳柳靈心裡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邱迷深以為是地點點頭,作為男人,他也很瞧不上吳嘯天那種人。
“總之,我並沒有指使手下去殺他,最近也沒有找他去追債。”
“為什麼?”
“嘖,他剛剛支付了一筆利息,總要給他點兒時間繼續籌錢呀。殺雞取卵這種事情,從來就不是我的愛好。休養生息,才能源源不斷嘛。”
邱迷的“生意經”讓項陳柳靈大吃一驚,沒有想到像他這樣的人物,竟然有這樣的覺悟,不愧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渣哥啊!!
見布蘭克和項陳柳靈都不說話,邱迷訕訕地笑著問道:“那麼,不知兩位還有什麼想要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