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陳柳靈看出肖瞳生氣了,腆著臉笑道:“嘿嘿,那個,別生氣啊,我們啊,主要是剛才被人擺了一道。有人冒充你在路上攔截我們!所以,我們現在才會心生懷疑。”
一聽這話,肖瞳搓著下巴上的胡茬皺起眉頭來回掃視著項陳柳靈和布蘭克,確信兩人不是在消遣他,好奇地問道:
“究竟是什麼人這麼大膽?不是,他攔截你們做什麼呢?你們怎麼發現他是假扮的?”
“不是我瞧不起您啊,那個變態您是真別去招惹。他就是看我不順眼,要跟我作對罷了。
哦,您以後也小心點兒,萬一要是碰見一個跟我或者布蘭克一模一樣的人,又行為舉止異常,您最好多個心眼兒。
要說怎麼發現的嘛,就是因為瞄見您在警車裡,所以才覺得不對勁的。唉,總之,剛才我真無意冒犯啊。而且,非常感謝肖警官呢!”項陳柳靈嘿嘿笑道。
肖瞳撇了下嘴,似是而非地哼哼了兩聲,隨即又衝他們擺擺手,一副趕鴨子的模樣說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們別再在這裡耗著了,妨礙警察辦公!”
項陳柳靈笑著點頭道謝,和布蘭克一起離開了現場。
肖瞳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心中也有些鬧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想要把發現屍體的事情告訴他們。難道是我對他們有所期望?也許這個項家的小丫頭真的與之前的項家人不同呢?
使勁兒撓了撓頭皮,肖瞳自嘲地笑著搖搖頭,又返身回去處理現場事務去了。
“小姐,咱們還是去鯊魚角嗎?”
“去,來都來了,幹嘛不去?不過,你不覺得今天這事兒有點兒巧嗎?
根據肖警官剛才所說,那具屍體應該還沒怎麼腐爛,也就是說,死亡的時間還不長,否則也不可能透過脖頸上的痕跡來判斷是否被掐死的。
也就是說,屍體很可能也是最近幾天才被埋下的。而且,從穿著什麼的來看,是個普通人。既然是普通人,按理說也沒有什麼理由擔心被人認出吧?為什麼要弄花她的臉呢?
你說,會不會是因為爭鬥的時候砸到了臉?身上什麼值錢的都沒有,看起來像是搶劫殺人,可是搶劫殺人不是大多用刀的嗎?那樣才有威脅感嘛。
而且,搶劫犯通常是男的吧?他們能一眼分辨出首飾的真假嗎?如果不能,為什麼不把她的首飾拿走?
這樣看來,就有兩個可能。如果兇手是認識這個死者的,那就一定知道她的經濟狀況,而且有可能是因為彼此有什麼過節,尋仇殺人。
要是這樣的話,出於仇恨和報復心理,倒也能夠解釋為什麼會毀掉她的臉了。。
另一種可能,搶劫殺人,死者激烈反抗,搶劫的是個新手,慌張之下拿了值錢的東西就跑了。誒,不對,要是這樣的話,怎麼會掩埋屍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