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壞還活著?”
劉老六道:“說不清,你們還是面談吧,我把你的地址給我大師兄了。”
我掛了電話跟蘇競說:“這老騙子也不知弄什麼玄虛。”
蘇競道:“不管李壞是死是活我們都該走了,不如你這就通知王金生,咱們去把朱嘯風接上這就回去。”
我點頭稱是,去醫院把朱嘯風和黃一飛接出來,我們回到客棧的門口的時候就見王天一正坐在臺階上抽菸,我心裡一提,急忙問他:“李壞呢?”
王天一往邊上一指,就見旁邊的樹蔭下李壞靠樹而坐,他仍舊是一件杏黃道袍,猛一看和常人無異,但手腳垂地,確實已經是個廢人,他鬍鬚和衣服已不同往日整潔,眼神裡閃爍著無比仇恨的光芒。
我欣喜道:“這貨居然沒死。”
王天一把我拉在一邊道:“李壞畢竟是我們前輩,他不就死我們也無人敢處決他,我帶他上茅山這些日子每日叫他在偏殿面壁自省,希望他能有朝一日翻然悔過,可是這人執迷不悟。滿心的戾氣一點也沒有減少反而日漸增加,你的事老六都和我說了,你要他去幫你,恐怕兇險更過於往昔,我勸你三思。”
我說:“他一個廢人還能幹什麼?”
王天一道:“人心遠比武功可怕,事關蒼生黎民,還是慎重些好。”
我來到李壞面前打量著他,問道:“你有什麼不服的?”
李壞微微抬眼。冷冷道:“你們把我害成這樣還指望我幫你們?”
我說:“你有今天是為什麼?”
李壞冷笑道:“老夫做過什麼不用你來責問,這個世界弱肉強食,老夫栽了就是栽了,說這些道貌岸然的話有什麼用?”
我針鋒相對道:“這個忙你幫也得幫,不幫也得幫,你以為還能由著你嗎?”
李壞打個哈哈道:“看來你們又遇上了叫你們束手無策的高人,老夫武功雖廢。口舌還在,總要當場叫破你們的陰謀詭計。讓你們功敗垂成!”
王天一道:“李壞。你作惡多端這是你唯一將功補過的機會,如果你肯改頭換面,我答應你恢復你茅山傳人的身份,我們這些人會以晚輩自居,直至你善終,怎麼樣?”
李壞森然道:“我現在這個樣子跟死何異?事到臨頭才來求我不嫌晚了嗎?”
我氣往上頂道:“別跟他廢話,到時候把他嘴堵上就是了。”
王天一黯然搖頭道:“強求總歸是墮了末流。我還是希望他有天能猛醒,哎。看來是我太迂腐了。”他拉著我的手道,“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道長請說。”
王天一道:“李壞這人心思太過歹毒。你帶他走以後若遇突變,就算殺了他也不能再讓他為禍人間。”
“我記住了!”
王天一道:“最後給你提個醒。”
“……什麼?”
“堵他嘴的時候拿寬膠帶紙多纏幾圈……王天一走後,二子把地鼠送來了,不多時王金生也到了。
我拍拍手道:“各位,咱們這次回去是凶多吉少,有想留下的現在說還不晚。”
朱嘯風和黃一飛目光堅定地看著我,王金生也沒什麼表示,地鼠被蘇競提在手裡,見情形不對帶著哭音道:“你們還是把我交給警察吧。”
我拿出手鐲和玉石,示意各人牽起手來,這時孫宇忽然從門口跑進來道:“我也跟你們走吧。”
我納悶道:“你不是不肯去嗎?”
孫宇道:“我想了想,這畢竟是救人的事,你們那東西落在我身上雖然沒帶給我好處,卻讓我驗證了什麼是真愛,再說那東西如果真是野心的話,好像也只有我只能降服得了它。”
我感動道:“那就啥也不說了,不過這可不是旅遊,其中的風險也該讓你知道。”
孫宇道:“知道知道,不用再多說了,留著這樣的東西害人可不行。”他過來和我們拉成一個圈,我鄭重地把手鐲和玉石放在了一起。
……
我們一到,老媽和水墨急忙來迎接。
我先拉著王金生跟水墨介紹:“這位是王金生王大哥,以前他身上擁有容原三成劍氣,他是自願來幫咱們的。”
水墨施禮道:“王施主大仁大義,老衲深感崇敬。”
王金生和其餘人四下打量著將軍府,見有個老和尚衝他施禮,勉強笑道:“這麼大的陣仗,看來不想當英雄都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