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時候金誠武還想開車,被我一膀子扛到後面去了。
金誠武‘揉’著肩膀道:“你這是又活了?”
我邊開車邊眉飛‘色’舞道:“哥我現在是易經洗髓、不同凡響!”我擔心地問
蘇競,“我這樣開車不會把方向盤拽下來吧?”我把頭探出窗外,對著一個垃圾
桶手舞足蹈半天,絲毫沒見它有要動的意思。
老吳道:“我們怎麼感覺不到你跟平時有什麼不一樣的?”
“是啊,怎麼會這樣?”我問蘇競。
蘇競道:“因為現在你的劍氣根本不聽你的指揮。”
“那昨天……”
蘇競已經搶先答道:“昨天應該是劍氣恰好經過丹田,被你誤打誤撞‘逼’出來
了。”
“那什麼時候再經過呀?”
蘇競白了我一眼道:“劍氣在你身體裡,我怎麼知道?”
我鬱悶道:“不會跟列車時刻表那麼扯吧?”
金誠武道:“不準還好說,別跟東站似的不停了吧?”
我無語。
小倩自從出來以後臉‘色’黯淡,疲倦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在車上緩了好半天
才略有起‘色’,拍著‘胸’口道:“小龍哥的力量好強,只是在我身體裡過了一下都讓
人受不了。”
“你沒怎麼樣吧?”
小倩勉強笑道:“現在好多了,不過短時間內怕是不能再幫你了。”
老吳道:“我最擔心的是劉老六那本書上寫得明白,這麼做於德行有虧,對
小倩以後的修行大大不利。”
我說:“咱們拿回自己的東西也不行?”
老吳道:“天又不是人,他是分辨不出來的。”
小倩道:“吳前輩不用擔心,如果沒有小龍哥和蘇姐姐,我恐怕早己魂飛魄
散,德行有虧就讓它虧去,總之我問心無愧。”
我沒想到小倩這丫頭外柔內剛,不禁由衷讚道:“小倩你真是條漢子!”
……
回家以後蘇競把我單獨找來,很認真地跟我說:“按照以前的計劃我們到了
這個時候,我們本來已經可以走了,不過既然你想做名副其實的劍神,我就來幫
你一把,從今天起,我開始教你武功!”
我撇嘴道:“你教我?”我知道蘇競的師父是苦梅,而苦梅又是我上輩子的
徒弟,現在讓一個徒孫輩的來教我,感覺總是怪怪的,而且,讓一個‘女’孩子來教,
我心裡的大男子主義多少有點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