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競道:“我恐怕免不了要回來的,你的力量才拿回一小半,還有四成劍氣沒有下落,地鼠身上的速度我也沒有想到辦法。”
我撇嘴道:“能不能先把你的國家天下放一放,我是說等仗打完以後,你來玩。”
蘇競道:“這一仗沒有10年時間,怎麼可能打得完?”
我嘆氣道:“被你打敗了,那假如——我是說假如,你們把黑吉斯打跑以後,你總是要嫁人的吧?”我突然道,“對了,在你們那裡你這個年紀好像應該嫁人了。”
蘇競道:“在女兒國,要結婚也是我取別人。”
我笑眯眯道:“有心上人嗎?“
蘇競搖頭道:“沒有,我哪顧得上考慮這些?”
“哦,對,你條件這麼好,擇偶肯定是老大難問題,你媽就不急嗎?”
蘇競:“……”
我撓著頭道:“我突然想到一個事。”
“什麼?”
“要說符合你條件的,好像也只有我了吧?加上我這個半吊子大陸一共才兩個劍神,你還能找誰去?”
蘇競愕然不語,轉而笑道:“你要是不介意,我倒是可以娶你,到時候你當正室。”
大局漸定,她這會也有了開玩笑的心情。我撇撇嘴:“算了吧,我爸就我一個兒子,我再當上門女婿,不說別的,我媽也不同意呀。”
蘇競小心道:“你媽她不是已經……”
我差點說漏嘴,急忙打岔道:“你要是嫁給我,我可以承諾,一輩子恪守一夫一妻制,至於包不包二奶……看情況再說。”
蘇競笑道:“我媽就不能同意,她還等著子孫滿堂呢。”
我說:“你這話什麼意思,是懷疑我不行嗎?再說了,你媽在想子孫滿堂也得一步一步來,一個男人娶5個老婆,一年就算懷3個來年就能滿堂了,你娶再多老公還不得一胎一胎懷。我們這有個比喻,說男人是茶壺女人是茶杯,一隻茶壺可以配很多茶杯,可是一個茶杯配很多茶壺那就不像話了,說到底,你這種一年一熟的莊稼和我們這種一年多熟的沒法比。”
蘇競張紅了臉,嘀咕道:“你……可真不害臊。”看來女人終究是女人,不管和男人打仗還是鬥嘴都有其侷限性的一面,再說我說得沒錯呀,女人一個月就排一顆卵子,還得懷胎十月,男人四處留情捎帶腳地就把傳宗接代問題解決了,夏雨荷她閨女不就是這樣麼?
我又想到一個問題,忙問:“誒對了,就像你們女皇懷了孕,她怎麼知道是哪個男妃的種兒啊?”
蘇競:“……”
我們一路有說有笑——當然,主要是我有說有笑地坐在摩天輪裡,看它升上了最高點,蘇競玩下看來一眼,咋舌道:“真高。”
我說:“你不會是怕了吧?”
蘇競淡然道:“這算什麼,要不是在這裡,我能飛得更高。”
“你真的會飛啊?”說到這裡我頓時來了興趣,從小到大我都在作著一個會飛的夢,可是我們知道這在人類的科技史上還是一個空白,人類造出了飛機,可在個人飛行上始終被若干問題困擾著,如何克服萬有引力,如何能量守恆,摒除跳傘,滑翔機這些似是而非的東西,真正的飛行只有在科幻神話裡有,像雷震子就會飛,不過我一點也不羨慕他,那對翅膀固然看著拉風,可是人有了翅膀還是人嗎?理我最近的會飛的人大概就是壞道人和劉老六了,我也不羨慕他們。壞道人腳踏飛劍,我感覺跟玩滑板其實沒什麼差別,而且站在劍上那麼促狹一點也不瀟灑,要是能坐上去估計會好點,不過那樣容易吧褲襠劃了,劉老六就更別說了,和我理想最接近的飛行還是超人那樣的,不過超人的姿勢也夠傻的,俯面朝地還四肢平攤,活像個被從殼裡拽出來的王八,我知道他是為了減小阻力加快速度,為了快你把紅被單扔了多世紀?這孫子飛得又裝b又雞賊。
蘇競道:“我不知道你以前的力量有多強,總之我不建議你經常飛,不說你現在的身體協調能力不足肯定不能成功,而且飛行非常耗費劍氣。”
我下意識地問:“百公里多少個油?"
蘇競楞了。
我急忙換了一種問法:“你在滿氣的狀態下能飛多遠?”
蘇競道:“以前差不多能從女兒國的都城飛到郊外,現在恐怕不成了。”
“為什麼呀?”
蘇競自嘲道:“這麼久不飛,功夫肯定是要打折扣的。你們這裡有個詞交什麼來著——貶值?”
我感慨道:“你這不是貶值,估計是因為女兒國油價也漲了。”
p:南京之行很成功,除了兩次演講浮雲了以外,其他都挺好,很感謝那些到場支援小花的兄弟姐妹們,字雖然很醜,可一個要我賠書的也沒有,我很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