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存道先謝過了蘇競昨夜協助守城之功,又預先許給飛鳳軍50萬兩白銀、15萬擔糧草,就當是見面禮,隨後對蘇競的計劃表示同意,客客氣氣地把她送出了中軍帳,我見這裡面又沒我什麼事了,期期艾艾道:“爺爺,咱們是不是也派一個使者回訪一下趙大將軍?”其實我是想借機見見老媽,另外這盟約籤的匆匆忙忙,沒見老媽之前我這心裡可沒底。如果史存道同意了,那麼這個使者的差事就一定會落在我頭上。
哪知史存道擺擺手道:“你就不用去了,飛鳳軍遠征在外,不管趙將軍提出什麼樣的要求咱們只要盡力配合就是了,只不過這樣就得辛苦蘇劍神來回奔波了。”
蘇競躬身道:“這是蘇競分內之事,那麼晚輩告辭了。”
史存道道:“用不用老夫派人護送你出城?”
蘇競一笑道:“不必,晚輩自有辦法。”
史存道道:“請。”
蘇競道:“獻醜了。”說罷飛身而起,朝著撫州方向疾飛而去,瞬間便消失在了我們眼簾中,不知是怕引起懷疑還是怎麼的,她始終沒有朝我看一眼。
史存道看著蘇競背影完全不見了這才慨然道:“蘇競這小丫頭年紀輕輕,想不到果真有過人的本事,只可惜她偏偏生在了女兒國,要不然……”老頭自說自話竟有幾分失神,我在一邊咳嗽了一聲,史存道這才道,“哦,我不讓你隨她去一是希望你養精蓄銳應付未來幾日的大戰,二來你在這時候可不能出意外,爺爺可不想節外生枝。”
我說:“爺爺是怕女兒國的人有害我的心思?”
史存道道:“防人之心不可無,洪烈軍現在什麼都能丟,就是在你身上輸不起,況且你見了趙芳華也沒什麼意義,她無非就是想用奇兵突襲吳司中,然後進駐撫州,我們所要做的就是在合適的時候幫她開啟城門,如果是這樣我們洪烈軍可以配合,除此之外趙芳華還想耍什麼花招我就得想想了——總之就一個原則:城門可以為她開啟,但絕不放一兵一卒出城助戰。”
我吃驚道:“這可跟咱們原先商量好的不一樣,飛鳳軍只有20萬,怎麼可能從吳司中60萬人馬中衝過來?”
史存道一笑道:“飛鳳軍這麼大的名頭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那和她們結盟還有什麼用?”
我心下一片冰涼,幾乎下意識地想要趕上蘇競把史存道的想法告訴她,但我的理智也很清楚地認識到不能這麼做,我這樣做的後果就是我的身份會立刻暴露,隨之女兒國和洪烈帝國完全決裂,史存道雖然不懷好意但還談不上包藏禍心,也就是說兩國盟約對他還是有一定束縛力的,現在三方勢力幾百萬軍隊勢成膠著,我絕不能貿然行動導致前功盡棄,我只有等,等蘇競回來覆命的時候再找機會把這個情況說給她聽,那樣老媽至少可以換一種方式和洪烈帝國合作,我相信只要協議上詳細地列出洪烈帝國有接應飛鳳軍入城的義務,史存道還是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公然背盟的。
史存道對我說:“你現在就回撫州去,把我的意思傳達給普奇雄,我再重申一遍——我們的人只開城迎客,絕不出城擊敵!”
我聽完靈機一動,正盤算著怎麼有所保留地下達這道命令,哪知史存道又說了一句讓我絕望的話:“算了,我還是派人送一份正式的軍令給各州,以防各路軍職責不明誤了大事!”
分割
這將是最後一場大場面的戰爭。寫得不好,但是是我一直想寫的,寫完就死心了,就可以回家了……
再分再割
看在我說得這麼悲壯的份上,把該給的票票給給吧,挺不容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