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詫異地問老媽:“蘇競是你幹‘女’兒?”
老媽點頭道:“蘇競這個丫頭為國為民可謂不辭勞苦,可惜她這個媽卻是個十足的財‘迷’。”
‘女’皇嫣然道:“我也奇怪蘇重威怎麼能養出蘇競這樣的‘女’兒來。”
三個‘女’人又議論了一會軍國大事,老媽和雲親王應對如流,這三個‘女’人是‘女’兒國的權力中樞,每一個都不是蓋的,雲親王雖然看上去有些玩世不恭,但三言兩語間就把我回去的各項事宜安排妥當,我雖然‘插’不上話,但‘女’皇頻頻和我舉杯,倒也沒閒著,從身份上,‘女’皇是拿我當貴客招待的,可這次宴請‘性’質又十分‘私’人,從宴會的地點到談話內容都把我當外人的樣子。
她們的談話告一段落,‘女’皇似乎無意間問我:“劍神先生回去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我撓撓頭道:“還沒想好。”
‘女’皇試拆‘性’地問:“先生是還要回來的吧?”
我看了老媽一眼道:“回來肯定是要回來的。”
‘女’皇聽了這句話面有喜‘色’,忽然起身衝我盈盈躬身道:“那先生重回聯邦大陸之後,萬望您幫我們一幫!”老媽和雲親王見她竟然不顧身份向我行禮,都驚得一起站了起來。
我發愣道:“你要我怎麼幫你?”
‘女’皇立在原地姿勢不變,字字凝重道:“劍神先生前世就已經威震天下,解聯邦大陸人民於倒懸,可恨黑吉斯帝國野心不死窮兵黷武又發重兵來犯,如今我大陸兵力未復士氣低落,軍民談敵‘色’變,唯一能救他們的就只有先生,清揚冒昧,想請先生重出江湖登高一呼,帶領聯邦大陸再逃過一劫。”
我放下筷子道:“皇上說的哪裡話,我只要回來就肯定是來幫你們的,難道我還幫那什麼黑吉斯帝國去?”
‘女’皇道:“恕清揚得寸進尺,此次還請先生速去速回才好。”
我說:“我儘量。”
‘女’皇這才如釋重負道:“多謝!”她輕輕嘆息了一聲道,“原本先生已經為大陸的子民捨生取義過一回了,按說我等也不應該再報非分之想,這次沒經過您的同意就又把您牽扯進來,更是大大的不該。”
這幾句話說得我熨帖無比,難得她還知道我心裡的鬱悶和委屈,不過我也因此見到了老媽,總算失有所得,而且身為一個堂堂的‘女’皇,她這種方式也讓我很舒服,要說我現在只是一個有名無實的劍神,可人家禮盡周到,按說她剛才當著滿朝的文武提這個要求我也不能拒絕,可人家沒有敲磚釘腳而是‘私’下里溼言相求,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這位‘女’皇的‘胸’圍,呃…是‘胸’襟,足見寬廣。
‘女’皇心事已解,再次舉杯道:“這杯酒,我謹代表‘女’兒國百姓謝過先生。”
我一口喝乾,捏著酒杯失神了片刻,不禁道:“皇上,能問你個問題嗎?”
‘女’皇嫣然道:“就叫我清揚吧。”
我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按說對抗黑吉斯是整個大陸的事兒,為什麼在我的問題上都是貴國在出力?”
‘女’皇頓了頓道:“實話跟先生說了也無妨,縱觀聯邦(‘花’‘花’更新)大陸各國實力,洪烈帝國自保有餘,十八國聯盟都是些見風使舵之輩,抱著打不過就降的打算,只有‘女’兒國地處大陸平原,黑吉斯多年垂涎,我們既不能降又沒有必勝的把握,肩上的壓力最重,所以免不了急迫些,歸根結底,我們對先生是有‘私’心的。”
我愣了一下,又端起酒杯道:“為了皇上這份坦誠,這杯我敬你!”
‘女’皇毫不猶豫地一飲而盡,臉‘色’酡紅道:“只此一杯,我是不能再喝啦。”
雲親王這會也微有醉意,意興分發道:“皇姐,何不來些樂舞助興?”
我一聽頓時來了興致,忙問:“有美‘女’嗎?”
雲親王呵呵笑道:“美‘女’沒有,俊俏後生倒是不少,你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