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漫長的等待後,我終於拿到了片,這玩意我也是第一次見,不禁好奇地舉起來在太陽光底下端詳著,在一片烏漆麻黑中,段天涯的腰椎骨呈白色暗影鱗次櫛比地展現在眼前。
段天涯忍不住也湊過來看著:“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把片子往他鼻子前一杵:“你的骨頭。”
段天涯大驚失色地往後一跳:“你想幹什麼?”
白大褂呵斥我們:“外邊去,你們能看懂?”
我趕緊噤若寒蟬,再上樓找大夫,大夫對著片子隨便看了兩眼道:“骨頭沒斷,大概是軟組織受傷了,一個月以內靜養。”說著又給我開了一張單子,“下去交費,然後領藥。”我一看單子上除了三七傷藥片麝香虎骨貼劑什麼的之外,還有一堆營養液,到劃價那一算又是600多塊錢……
我抱著一堆藥出了醫院,往副駕駛上一扔,陰著臉道:“也不知道你們是來要老子命的還是來搞老子錢的,一下午花了老子將近2000塊!”
段天涯爬上車,迷迷瞪瞪道:“這就算完了?”
“那你還想怎麼的?”我把藥和一瓶水扔給他:“自己吃。”
“這是什麼?”
“讓你吃你就吃,廢什麼話?”
段天涯在一板藥片都摳在手心裡,一仰頭全部吞下,我也不管他,反正這藥也吃不死人,蘇競看他對著那個瓶子狗咬刺蝟無從下嘴的樣子,伸手接過幫他擰開。
重新上路以後,車裡的三個人都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段天涯這會似乎是有點回過味來了,良久遲疑道:“你原來沒想折磨我?”
我瞪了他一眼,沒有搭茬兒。
段天涯道:“本來你們要折磨我我是死也不會開口的,不過你們既然還算磊落,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我可以把能說的告訴你們。”
蘇競插口道:“我們也沒有什麼想知道的,你們無非就是從黑吉斯大陸來刺殺轉世劍神的。”
段天涯一頓,不甘心道:“那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誰派來的嗎?”
“除了黑吉斯的皇帝和軍政部還能有誰?”
段天涯道:“雖是他們指使,我們卻不直接隸屬於他們。”
蘇競道:“你們?”
段天涯一字一句道:“我是三色石的人。”
蘇競託著下巴想了一會道:“三色石——就是那個轄下有赤黃青三個分壇的殺手組織嗎?”
段天涯似乎對蘇競的反應很不滿,提高聲音道:“在下是三色石赤字隊的隊長!”
蘇競哦了一聲道:“難怪派你來,赤字隊是專門負責暗殺這一塊的吧?”
段天涯面有得色道:“不錯,所以陸人甲以劍聖之尊也只能配合我行動,他引開你,然後由我來動手。”
我插了一句:“結果你就被三蹦子撞了?”難怪他裡面穿了一件紅色短襖,現在想來這肯定他們組織表明身份的一種手段。
段天涯頓時沮喪道:“意外,那純屬意外,實在是我見曾經的劍神就要死在我手裡情難自已,要不然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在嗎?”
蘇競道:“三色石也沒什麼了不起,無非是幾個偷雞摸狗之輩小人得志罷了,我唯一想知道的就是我來尋找劍神的訊息你們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