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虎不耐煩地一揮手,按了5樓,電梯合住以後我抱歉道:“虎哥剛才真不好意思。”
段虎擺手道:“多少年沒見了怨不得你,我也是看了半天才認出你來。”段虎打量著我道,“我說這麼多年你都哪去了?按理說你爸進去以後你該出面了啊,我還說咱們兄弟倆合起來乾點大事呢。”
我笑道:“沒幹什麼,上了幾年學。”
段虎眼神往攝像頭的方向掃了掃,挨近我低聲道:“今天什麼事你應該知道吧?”
我微微點頭。
段虎若有所指道:“所以說,你就不該上什麼學,留下女人只會壞事!”
我也不知道他指的是孟姨還是高小薇,只能胡亂地笑一下。
這時電梯門開啟,走廊上站著一個花枝招展的女人負責領路,她一見就虎哥長虎哥短的,顯然是一個見過世面的歌廳小姐,段虎的巴掌貼在她屁股上,不知跟她咬了幾句什麼耳朵,小姐咯咯嬌笑,欲拒還休,段虎則嘿嘿壞笑。
小姐把我們領到一個包廂門口卻不進去,稍稍正色道:“兩位老大進去吧,改天你們來玩的時候我再作陪。”
這是一個十幾平的大包廂,雖然開著頂燈,但還是有幾分沉悶,桌上只擺著一壺茶和幾隻杯子,在我們之前,沙發上已經坐著一個青臉的中年男人,他臉色陰鬱,看人目光發狠,好像所有人都欠他錢似的。
段虎一見這人先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隨即大大咧咧叫道:“馮哥來的早啊。”
馮哥抬頭看了一眼他,勉強湊出幾分表情道:“虎哥也不晚。”
段虎拍著我的肩膀問他:“還認識這是誰嗎?”
馮哥卻根本不感興趣,隨意道:“你新收的小弟?”
段虎一驚一乍道:“這你可折殺我了,龍爺的兒子你不認識了?”
馮哥臉色一變,這才微微欠了欠身跟我招呼道:“小龍啊,最近在哪發財?”
我嘴上應付著他,隨著段虎的介紹也想起這個人來了,這人大名叫什麼我還真不知道,只記得那些年他經常跟在我爸身後混事,但是我爸卻不喜歡姓馮的,說這人陰狠狡猾靠不住,後來姓馮的慢慢居然也混起來了,基本上只要是有錢賺什麼歪門邪道都沾,收保護費、放高利貸、拉皮條,他混起來以後口碑很不好,因為做事橫行霸道被人送了一個馮八爪的綽號,不過見了我爸還是規規矩矩的,自從我爸進去以後,乾脆誰也不服了。
馮八爪跟我說了半句話,大概是覺得已經給了龍爺面子,索性不再理我,跟段虎有一句沒一句說些不相干的事情,段虎則胡亂答應著,這兩個人顯然都看不上對方,但江湖早已不是那個可以讓你愛憎分明的江湖了,哪怕心裡再瞧不起,嘴上也得客客氣氣的。
不大一會走廊裡傳來孟姨說話的聲音,我這才不那麼鬱悶了,說實話跟這些人在一起我覺得很拘謹,雖然我不像一般人那樣談黑色變,但是畢竟離這個圈子已經太遠了。
孟姨在包廂門口跟那個小姐說:“你們王老闆呢,他怎麼還不來?”
小姐正正經經地賠著小心道:“他說他馬上到。”
“讓他快點,找老孃談事架子還挺大,你跟他說我就等5分鐘,5分之內他再不出現老孃抬屁股走人。”
小姐趕緊道:“是。”同是女人,她的優勢一點也用不上,所以顯得倍加乖巧。
孟姨推門進來,一見段虎和馮八爪就笑道:“喲,還真有來的早的啊。”
段虎和馮八爪也都起身相迎,孟姨再是女流之輩,畢竟代表的是寶華集團和龍爺,這個面子不給不合適。
孟姨見我也在,隨便地問:“下午沒事吧?”
我鬱悶,本來沒事這不就讓她搞得有事了嗎?我趁段虎和馮八爪閒聊之際把孟姨拉在一邊悄悄問:“一會我該說什麼?”
孟姨道:“你得向著我說話。”然後馬上又補充道,“但是還不能讓他們挑出禮來。”
我苦著臉道:“難度太大了吧?”
孟姨道:“跟這幫人打交道我告訴你八個字:有理有據,胡攪蠻纏!”
我嘆口氣道:“我可領悟不了。”
孟姨拍拍我肩膀道:“沒事,一會我示範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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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打起來,你們猜這倆人靠什麼脫險?猜出來的有重獎,獎勵男二號署名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