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七的話,給我整懵了,半天沒緩過神兒。
我就那麼愣愣地看著他。
腦袋裡全是上高中的時候,中午在一中門口小吃部吃飯的時候看過的,香港影片古惑仔。
這都什麼年代了,之前國家進行過好幾次嚴打,該抓的抓,該判的判,這幾年社會治安都好多了。
關鍵是自從被捧上老大的位子之後,好像第1次面對這樣的事兒。
小七看出了我的心思說:第1次面對這樣的事兒吧,老大。以後這樣的事情還多著呢,你要習慣去面對,習慣去解決,在來之前天哥就和我跟秉義交代,幫助你習慣做,並且做穩這個位置。
酒吧是小平頭和黃毛砸的,並沒傷我們的人,只是把酒吧裡的東西損壞了。
老大,暫時我們先不用管他,我們先去諾亞方舟洗浴中心。在你離開部隊之前,我們要把總部設在這座城市,沒有比諾亞方舟洗浴中心更適合的地方了。
我會通知金碧輝煌酒吧的所有服務人員到諾亞方舟洗浴中心去工作,反正金碧輝煌,酒吧要重新裝修,門頭要換成諾亞方舟。
等酒吧重新裝修完之後,再讓他們回去。
我直勾勾的盯著小七,盯著他的眼睛,好半天把他看的有些發毛,然後我才問出一句:七哥,你這麼大的能耐,為什麼要幫我?
之所以這麼問,是因為自打跟小七接觸這麼長時間,我覺得他每一件事都做得那麼完美,那麼沒有瑕疵。
不管什麼事情,只要到他那兒,他總是能解決,而且用最恰當的方法。
仔細的想想,這麼長時間我能生活的如此愜意,什麼都不用操心,大部分都是因為有他的幫助。
就連秉義和李濤那麼大能耐的人。都心甘情願的在他身邊做一個不起眼的配角。
小七先是哈哈大笑,然後才把腦袋湊進我的耳朵,小聲的跟我說:怎麼你害怕我的風頭蓋過你,有一天能取代你的位置?
聽小七這樣說,我趕緊變得掩面哭泣:七哥呀,我求求你了,你趕快把我的位置取代了吧,我根本就沒想過做什麼老大,我只想退伍之後回家兩畝薄田老婆孩子熱炕頭。
是你們從天而降,非要逼著我做什麼老大,還有一個沒見過面的1號,天天壓在我的心上。
我本來胸無大志,還要代表祖國去獵人學校學習,累得我現在每天都脫成皮,我過夠了這樣的日子。
我一邊裝哭,一邊裝著抹一把鼻涕抹在小七的胸前。
小七眼神變得很誠懇的說:別鬧老大,我能做的有很多人都能做,你可以隨時都能找到人替代我,但是你能做到的,我永遠都做不到,這就是天意,你有沒有想過王輝,楚天,袁崗這些人其實都是圍著你轉。的,試問他們哪一個人不是本事通天?
這是一種信仰。
小七最後一邊說話一邊揚了揚自己的那隻假手。
中巴車停在諾亞方舟洗浴中心門前,下車的時候在外人看來大家走的都很隨意。
但是我能看出來,我的人正好都穿插在紅燈之間。每個人與紅燈人員的距離不超過一米,隨時都可能發動起攻擊。
這些都是經過精心訓練的兵王。
走進諾亞方舟洗浴中心大堂的時候。心情和前兩次來完全不一樣,前兩次來是唯唯諾諾心裡沒底。這次完全不一樣了,因為這裡已經成為了我的產業。
彷彿看著大廳裡的每一塊瓷磚,每一組傢俱,每一個服務人員都朝著我微笑,而且那種笑容是那麼的美。
小七故意慢走幾步等著我,我趕上去並排走的時候,小七對我說:我之前與花斑豹聊過。
他在中國的產業都是垂直管理,但是各個分公司的管理人員都是紅燈的人。
那些人都是花斑豹從組織裡帶出來的,自打進入紅燈那天,就跟著花斑豹一起在戰場上背靠背的賣命過,都非常忠誠,所以花斑豹如果離開,那些人都會跟著離開。
沒有管理人員,我們就好像得到一具沒有靈魂的軀體,這些產業根本就沒有辦法運營。
我這一聽就急了,說:剛剛得到這麼多東西,在兜裡還沒熱乎呢,你現在就告訴我不能執行。
喂喂,七哥,你現在給我甩包袱。
你不是無所不能的七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