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其他幾個人,最後我手中多了9條鏈子,也同樣多了9個兄弟。
男人之間的關係就是這樣,只要能尿到一個壺裡,看著對方順眼,從相識到相交,不用多長時間。
酒是越喝越多,越喝越高興,人在興頭上怎麼都喝不醉,我從兜裡掏出悍馬車的遙控車鑰匙。
我舉著車鑰匙對花斑虎說:虎哥這臺車經過改裝,在中國國內很難找到。
那天在靶場和你交手的那個人對我有知遇之恩,我就要去獵人學校,所以臨走之前我想把這臺車送給他。
花斑虎說:這些東西早都已經是你的了,現在是你給我們兄弟幾個一條活路。
這臺車是臺黑車,一直沒有落戶。
我們以後會遠離戰場。這樣的車已經不再適合我們,怎麼處理,你隨便吧。
花斑虎對這臺車表現的沒多大興趣,他倒是問我了另一個問題:那天在靶場和我交手的人,我以後有機會見到他嗎?
頭狼的這點兒小心思我也算是幫忙圓了,於是拍著胸脯對花斑虎說:當然可以,明天就可以安排你們認識。
花斑豹晚上要回家,他在這裡已經買了房子,他要回去陪小宋老師和孩子。
其他幾個人還是和之前一樣,所有的一切還是按部就班。
宋長全還是回到諾亞方舟上班還是以前的職位?我馬上要探家,回來之後會去看望小宋老師。
我跟小七來到1樓大堂,我示意他和我一起坐在大堂的沙發上,我有事找他。
我倆剛坐在沙發上,就有人送來兩杯熱茶,今天下午小七已經與他們辦過交接,1樓大堂的接待人員已經得到通知,服務人員不一定知道我是誰,但是一定都認識小七了。
小七端起茶杯用嘴吹吹茶杯裡浮在上面的茶葉,輕輕地噓著喝了幾口,才悠悠的開口。
他說:有點喝蒙了,好長時間沒一次喝過這麼多白酒了,真沒看出來呀,老大,你這臨場的應變能力和煽動能力還真不是一般的高。
雖遠必誅的那一段把我的感情都給帶動起來了,我被你帶動的都熱血沸騰,當時你給我一杆槍讓我上戰場拼命,我都去。
你的那種霸氣真有點成吉思汗的味道。
成吉思汗帶領兄弟們征服整個蒙古之後。
他帶領手下將士找了一個高高的山崗。
成吉思汗讓將士催馬跑一大圈兒。
然後用馬鞭指著將士剛剛跑過的土地對將士說:剛才馬匹圈起來的這塊地,從今天開始就歸你個人所有。
這是何等的霸氣。
聽小七這樣說,我用手指著玻璃外面的街道:七哥,你放眼望去,你所看到的土地都歸你所有,入眼之處,所有的男人都是你的奴隸,所有的女人都是你的女人。
然後我哈哈大笑。
坐一會兒喝點兒茶水稍微醒醒酒,我腦袋也迷糊,清醒清醒之後問你點兒事兒,我一邊說著,也一邊學著小七剛才的樣子喝茶水。
我先是掏出手機找小七要了頭狼的電話號碼打過去。
我告訴頭狼,悍馬車的事兒已經搞定,歸屬權就交給他支配了,並且告訴他那臺車正好是黑戶。
以首長的能耐正好可以上個軍牌。
隔著電話都能聽到頭狼美的鼻涕泡破裂的聲音。
掛電話前我告訴頭狼,我會把悍馬車的鑰匙放到小七那兒,讓他明天找小七拿。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又把下午頭狼是怎麼裝叉的過程給小七講了一遍,把他逗得哈哈笑。
茶水喝沒,又有人給加過一次,腦袋清醒了不少,舌頭也能捋直了。
七哥剛才喝酒的時候,你說我們可以代表整個中國軍方,你不是在吹牛吧?我們到底有多大能耐?我問。
小七還是在對面兒端著茶杯用嘴吹著茶葉,低頭喝著茶水,聽到我的問話,他理直氣壯的回答了三個字兒:不知道。
不知道,你不知道不行啊!我這一聽就急了,那剛才在酒桌上你說的那麼理直氣壯,那麼大氣,那麼有底氣。
小七看見我氣急敗壞,才把茶杯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