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來之前的事情,江小白一概不知,好像十二歲之前的所有記憶,他都沒有任何印象。
這也導致他對前身沒有任何感情與牽掛,對前身的來歷,也不敢興趣,甚至從未想過,要去尋找自己的在這個世界的家人。
可是這突然冒出來的侄女,令江小白有些詫異,但也僅僅只是詫異,並沒有多少激動,如果那個叫江鸞兒的真是自己的侄女,那至少證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在這個世界的家人,早就知道他的存在,可是為何直到現在,才想著相認?
莫不是想騙老子的低保和退休金?
只是,在這個瞬間,江小白突然之間想到了一個可能,他目光盯著書生白鷺,有些不確定的道:“是不是,我的來歷,你,師姐,甚至師父,早就知道了?”
書生白鷺點點頭。
“我擦,感情老子才是跳樑小醜,感情就我一個人不知道?”江小白有些無語。
“小師叔,您也從來沒有主動詢問過啊,試問,師祖收徒,怎麼可能收來歷不明不明的人?肯定是祖上十八代都查了個底朝天。”書生白鷺道。
江小白默然無語。
自己這屬於燈下黑,再加上自己其實對這一世的所謂家人不感冒,十二歲之前的事情都記不得了,也就沒有心思去探究。
“那快說說,我出自哪家豪門世家?”江小白希冀的道。
“額?”書生白鷺嚥了一下,繼而目光之中有些莫名的感懷,也有些唏噓感慨,道:“小師叔其實,跟我是同鄉,望仙鎮江氏一脈。”
“望仙鎮江氏?”江小白努力回想,腦海之中卻是沒有任何記憶,恍惚間只記得,自己是餓死在驪水江畔,被歐陽小喬撿屍。
江小白有些興趣索然,餓死的玩意,指定不是啥好家庭。
書生白鷺目光卻莫名的有些異彩,道:“江氏一脈,福緣極其深厚,可以說,各有奇遇。”
“嗯?”江小白微微怔了怔,顯然有些意外。
書生白鷺見他這副模樣,也不賣關子,有些感慨的道:“江氏一脈傳到小師叔這輩,有三子一女,老大江小東,也就是現在的南詔國主姜知報,昔日的大貞王朝平北大將軍,手握十萬鐵騎,後來反了大貞王朝,定都南詔,也是南詔第一任君主...”
江小白微微錯愕,姜知報?那玩意造反的時候,老子曾獻策平六國,其中一國,便是南詔,記得當時南詔的國土在江南道以北,跟宋玉那玩意劃江而治,可是大嶺兵鋒所指,南詔國節節敗退,直接退到了江南道之外,偏居滇地,跟白雲洲相接。
自己這是,將自家的國土硬生生打掉了三分之一?
怎麼感覺有些莫名的心疼?
書生白鷺看了一眼江小白,當年師父歐陽小喬出朝霞島,力挽狂瀾,其中江小白獻策之事,書生白鷺自然知道,此刻看江小白的模樣,他也猜到了幾分,一時間,也有些唏噓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