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前輩的到來,著實是在未明的意料之外,但轉念一想,卻又在情理之中。
雖然醉仙前輩不經常出門,但也不是完全不出門,再結合他自身的愛好,他出門會去哪兒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而同樣作為好酒之人,且是酒館常客的傅劍寒顯然也是認識醉仙前輩,當即也是起身打招呼道:「呦~醉仙前輩,好久不見了啊!」
「哈哈!是有些日子了沒出門了,今天要不是為了護送神醫父女倆一程,老酒鬼我可懶得起身。」醉仙一如既往的一臉醉意的說道。
旁邊的未明聽到醉仙的話卻是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問道:「神醫前輩和湘芸也來了?」
「沒有~」醉仙搖搖晃晃的擺了擺手,說道:「他們父女倆是下山義診去了,那地方離逍遙谷很近,便又順道拜訪了一下你師父,我把他們送到逍遙谷見了你師父之後就出來了,正好我的酒也不多了,便下山來買幾壇送回忘憂谷。」
說著,醉仙睜了睜醉意朦朧的雙眼,看了看未明和傅劍寒,臉上露出一絲恍然道:「噢~看樣子,你倆認識?」
這話問的,未明一下子都不知道該怎麼接,心說醉仙前輩果然是醉生夢死,這麼明顯的事居然才看出來。
傅劍寒倒是神經大條,直接哈哈笑道:「當然認識,東方兄可是我的好酒友啊!」
「哈哈哈!你說得對,這小子的確是個好酒友。」說著,醉仙也是毫不客氣的上了酒桌,繼續道:「看你們喝的興起,加我老酒鬼一個如何?」
「當然可以,喝酒人越多越有味道嘛!」說著,傅劍寒看向未明,問道:「東方兄意下如何?」
未明自然沒什麼意見,立即點頭說道:「跟醉仙前輩一起喝酒,晚輩自然是求之不得。」
「好!」傅劍寒叫了聲好,轉頭又朝小二喊道:「小二,再來十斤茅臺。」剛喊完,傅劍寒突然注意到酒館櫃檯後面用來計時的水漏,眼中些許醉意立馬變得清明。
不一會兒的功夫,小二便又端上來兩個酒瓶和一隻大碗,雖然還沒開封,但未明已然聞到了瓶中的酒香,不同於杜康酒的清冽甘醇,茅臺酒的香味更加濃郁,回味也更加悠長,同時也比杜康酒要烈上許多,而這也是醉仙前輩最喜歡喝的一種酒,顯然傅劍寒也知道這一點。
還沒等小二把酒擺上桌,傅劍寒就直接從他手裡把酒接了過來,單手開封之後就給三人滿上,隨後豪氣的舉起酒碗說道:「來,大家先乾一碗!」說完,就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後將碗放到桌上,對未明和醉仙說道:「二位慢喝,在下還與人有約,眼下約定的時辰快到了,就不多陪了,祝前輩和東方兄喝的盡興。」
「你這小子,我老酒鬼一來你就要走,忒的掃興了。」醉仙一聽傅劍寒要走,也是不滿的嘟囔道。
傅劍寒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前輩,晚輩的確是與人有約了,再說東方兄不是還在這兒嘛!他可是一個好酒友啊!」
醉仙也是個不知道客氣的,見傅劍寒說的懇切,也是沒好氣的攆道:「去去去!要走快走,別打擾我老酒鬼的酒興。」
「那晚輩就告辭了,東方兄,咱們改日再一起喝酒!」傅劍寒向兩人拱手道。
未明也是還了一禮,送別道:「傅兄慢走!」
待傅劍寒離開之後,醉仙立馬又給兩人滿上,速度快的未明都沒反應過來,然後端起酒碗說道:「那小子走了,來!咱爺倆兒乾一碗。」
見此,未明也不矯情,端著酒碗朝醉仙一舉,說道:「好!晚輩先敬前輩一碗!」
說罷,未明將酒碗遞到嘴邊,一個仰頭,一碗醇正的茅臺酒便被未明一滴不
漏的灌進了肚子,不得不說,茅臺的確比杜康要烈不少,再加上之前喝的杜康酒,兩種大不相同的酒混合在未明的腹中,此時的未明竟是又多了些許醉意。
「嘿嘿!好小子,夠豪爽!」見未明喝的痛快,同樣將酒碗一飲而盡的醉仙也是露出了欣賞的笑容,隨後便問起了未明剛剛和傅劍寒的斗酒遊戲。
未明當然也不會隱瞞,當即將他和傅劍寒搶肉賭酒的規則說了一遍,哪成想醉仙聽完之後卻是興致缺缺,說道:「什麼亂七八糟的,花裡胡哨,還是來划拳吧!」
一聽這個,未明倒是不自覺笑了,回想當初在忘憂谷的時候,他可沒少被醉仙拉著喝酒划拳,一開始他還輸多勝少,但後來隨著酒量的進步和逐漸熟練划拳,也漸漸的趕了上來,可以說喝酒划拳這種事,未明可謂是熟得很。
「好,那就划拳,輸的人喝!」
說罷,未明擼起袖子,就擺開了划拳的架勢,這也是在忘憂谷學的,但教的人卻是書生,他告訴未明,划拳的第一要訣便是氣勢要足,不管酒量大小,是輸是贏,一定要擺出那種萬夫莫敵的豪氣。
一開始未明其實是沒打算理會書生的,但有些時候人的意志是不太容易控制的,比如喝醉的時候,書生就趁未明喝的差不多的時候來"傳授"他那套划拳要訣,一開始未明在酒醒後還有些放不開,併發誓下次一定不再這麼失態,但一來二去的,未明竟也漸漸了習慣了,每次喝酒划拳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擺開陣勢。一秒記住【。3。】,
「哎哎~先說好啊!你小子可別為了喝酒故意輸啊!」醉仙也擺開了划拳的架勢,但還是不忘提醒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