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寶妮倒在沙攤上的那一刻,林佳柔嚇得手顫抖起來,手裡的木棍落在了沙攤上“咣”的一聲。驚恐之餘還不忘吼叫著說道:“是你們逼我這樣做的,是你們害我成現在這個樣子的,你若不死,那我就會死,就會死!”
林佳柔擦了擦眼淚,緊張的四處看了看這個比較偏避的沙攤,基本見不到一個人影。看著寶妮一身白色的婚紗,讓她氣憤得不得了,走了過去,伸手把她的頭紗給扯了下來,狠狠的甩了出去。隨即用盡身的力氣,把寶妮的身體拖向大海……
“少爺,你說帶相如出來瀟灑走一回的,就躲在這破地方待著啊!”
陳萬億跟相如昨天才飛到東海市,可少爺即不住酒店,也不住豪華賓館,卻在網上訂了間民宿,拖了疲憊的身體來到這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來住。早餐過後,就硬拖著他來到沙攤上撿貝殼。
兩大佬爺們,在沙攤撿貝殼,說出去,會被笑話死的!
再說這兒偏僻的連個鬼影都沒見到一個,就他們兩個大男人,有意思嘛!
“你懂什麼?”陳萬億不以為然的說道。“我家富可敵國,走哪都會被人發現身份的,到時候可不得被他們給通緝回去完婚不成。”
“那我們也不用躲在這種。”相如朝著大海看了一眼,心裡極奇難受,上午的太陽都有些火辣辣的了,曬在他那雪白的膚色上,一陣心疼,不滿的說道:“這種破地方啊!”
“膚淺!”陳萬億一身拉里邋遢的裝扮,豪無大少爺的氣派,也看不出一點富家少爺的架子。指責的口吻說道:“我們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什麼榮華富貴沒享過?什麼世面沒見過?但卻有種叫閒情逸致的生活,還沒體驗過。”
“這就是您說得閒情逸致的生活?”相如又好氣又好笑的說道:“我看都快成魚民了。”
相如低頭看了眼自己狼狽不堪的外表穿著,說自己不是魚民估計都沒人信了。
管家接到艾琳娜的電話,說少夫人又失蹤了。管家趕緊跑到大廳跟老夫人彙報。
“老夫人,老夫人!”管家慌慌張張的跑進大廳,見老夫人手裡捧著老相簿,背靠在沙發上,低著頭一動不動。
“老夫人,老夫人!”管家緊張的呼喚著,跑到老夫人跟前,輕輕的扶起她的頭來。她安祥的閉著雙眼,身上的體溫都有些涼意了,趕緊伸手放在她的鼻孔上,一點氣息都沒有了。
“老夫人……”
管家撕心裂肺的哭喊道,抱著老夫人的頭痛哭起來。今早開始所有人都在忙碌著婚禮的事情,只有老夫人一人呆在大廳裡看老相簿。人什麼時候斷的氣,都不知道。
宅裡的傭人跟家族裡的親戚們聽到管家撕心裂肺的叫喊聲,紛紛往大廳的方向跑去看看。
“怎麼了?怎麼了?”寶妮的爸、媽也聽到了,擋下一名傭人問道。
“不知道!”
“我們也去看看!”寶妮的爸媽也跟著跑過去了!
“鈴,鈴!”正在沿路尋找寶妮的古凌寒,手機突然響了,他以為是寶妮打過來的。之前他一直撥打寶妮的電話,一直沒有人接聽。
“喂!寶妮,你在哪?”古凌寒看都
沒看,直接快手接聽了電話,緊張的喚起寶妮的名字來。
在監控影片中看到寶妮穿著婚紗急忙上計程車的時候,他就知道那裡面肯定有什麼事?不然以她的性格,絕對不會偷偷的跑掉。可到底是什麼事讓她不顧一切的離開呢!此時的古凌寒怎麼想也沒想到。
“少爺,老夫人去世了!”電話那頭傳過傭人哭泣的聲音,同時還有鬧轟轟的雜吵聲。
“你再說一遍!”古凌寒拉了拉脖子上的領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冷冷的重複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奶奶……
開車的李福和一旁坐著的林少清似乎都感覺到不妙,認真的聆聽著,像是有什麼大事情已經發生了。
“老夫人去世了!嗚嗚嗚!”
古凌寒聽完,拿著手機的手一顫,手機掉了下來落在車毯上,整個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