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爺與我去那邊山洞商談如何?丫鬟們就不必跟著了。”孟郊塵倒是毫不在意旁邊兩位姑娘的嘲笑。
“阿柳、顧惜,我去去便來。”倉青只當是孟郊塵不願讓太多人得知七炔靈的秘密,便答應了。
山洞。
“不知孟公子可否告知?這份大恩必定我銘記於心。”進了山洞不久,倉青就直接開始了正題。
“倉青。”
孟郊塵不理會,竟時叫出了他的名字,聲音卻平淡無常。
饒是平淡無常,這短短二字也教倉青一身冷汗!
“你不會當真以為,糙糙換了張臉,我便認不出你了吧!”
孟郊塵冷笑,臉上卻盡是苦澀。
“郊塵,我本無心打攪你,只是這機緣巧合……我沒曾想過,這南疆,能將七炔靈藥性藥效分開的人,竟是……”
“住口,你明知道我不是南疆的人!”
孟郊塵狠狠的打斷倉青的話。
“沒想到過了幾年了,你還是這麼善良啊?這七炔靈,也是為別人所求的吧!”
他絲毫沒有給倉青說話的機會。
“小少爺,你再這麼善良,不怕遇見第二個孟郊塵?”
語氣仍是戲謔,心卻涼透了半分。
倉青無心,難道自己就是有意了?孟郊塵也沒曾想過,隨隨便便撞見的小丫頭,背後所謂的少爺竟是倉青。
孟郊塵也更沒曾想過,有一天倉青會以易容之貌站在自己面前,好似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淡淡的稱呼一句“孟公子”。
想的越多,孟郊塵越是氣憤!
回來的路上,林醉柳和木顧惜見倉青一直冷著臉一言不發,也不敢去追問什麼。
直到一路跟著到了倉青家裡,木惋惜才顫巍巍的問了句“事情怎麼樣了?”
“當初,他喜歡我。”倉青緩緩開口。
“什麼?!”
林醉柳和木顧惜雙雙震驚。
這邊,倉青離去後,孟郊塵獨自一人在後山的湖邊呆了很久很久。
其實他用那株七炔靈找回的,是他和倉青之間的記憶。
他早已看透了,放下了,只是那段記憶,孟郊塵實在不願意弄丟。
可如今面對倉青,這些事情教他難以啟齒,那一絲僅存的驕傲和倔強拽著孟郊塵。孟郊塵不想到最後的最後,卑微如塵土。他想瀟灑一點。換句話說,他不想讓倉青知道,那株七炔靈,他所用為何事。
“我真的放下了……”
孟郊塵無助的喃喃道。
若是今日倉青大大方方的過來,即使心裡膈應,孟郊塵興許會打趣兒般把事情講與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