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鑾說完他,直接去找了連庚,提了句自己要先將孟郊塵帶走。
一直把孟郊塵放在驚聞閣,即便是昏迷,也終究是不大合適的。
“這這人還沒有醒。”連庚猶猶豫豫地開口。
折騰了一大圈,自己還沒有當面問孟郊塵一些問題,廖鑾就這樣把人給帶走了!
“本王保證,日後,必定讓孟郊塵以原貌,登門驚聞閣解釋。”廖鑾一臉認真地跟連庚說道。
他自然也知道連庚很是著急,很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現在……去哪裡?”林醉柳問到。
“送孟郊塵回白府。”廖鑾淡淡地說著,便隨意扛起來孟郊塵,出了驚聞閣,扔在了馬車上。
離藥效過去還有些很長時間,廖鑾打算先回王爺府,稍後再去白府,順便也找倉青討論一下此事。
想來倉青是那麼好學的一個人,應當會很感興趣才是。
回到王爺府,林醉柳想起過幾日就要去雪域了,倒是心血來潮,想提早打點下行李了。
收拾衣裳的時候,她倒是忽而看見了,之前靖王獻上的禮物——那件披風。
“南疆和南詔本就是隔壁,這披風,會不會有些用處呢?”林醉柳拿起那披風,細細地撫摸著,自言自語道。
這披風,自打那日南疆為表達謝意贈送過來之後,兩人倒是沒有再取出來用過,換句話說,也就是壓箱底了。
如今拿出來,倒還是原來的那副樣子,絲毫沒有發皺,色澤也還是原來的,看上去,倒是想剛拿蠶絲織出來的一樣,嶄新無比。
“怎麼忽然開始看這個東西了?”廖鑾的聲音入耳,林醉柳轉身,只見他端著盆烤魚進來。
“餓了吧。”廖鑾把那魚放在林醉柳面前。
他記得清楚,他的柳兒最喜歡吃烤魚了。
而且這又忙活又受了驚嚇,這會兒肯定是餓了。
那魚熱氣騰騰的,聞起來讓人垂涎三尺。
林醉柳點點頭,拿起筷子夾了塊魚肉放在嘴裡,腦海中,忽然想到了廖鑾肩膀上的傷。
“王爺你……咳咳”她急急地放下筷子,倒是忽然被細碎的魚肉卡了下喉嚨。
廖鑾趕忙拍了拍她的背。
“著什麼急,都是你的,本網不吃。”他笑了。
“王爺你的傷,可是好了些?”林醉柳說著,倒是真的著急了,直接把廖鑾的外衫輕輕褪下來了一點。
“這樣……不太好吧。”廖鑾強忍著笑,斜著臉看著林醉柳的小動作。
林醉柳只是會瞪了他一眼。
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對自己的身體上的傷口一點都不注意!
林醉柳透著最裡層薄薄的一層衣衫看,傷口似乎是又有些輕微的滲血了,一小片紅色很是觸目驚心。
“該換藥了。”她皺眉,說完便起了身子。
廖鑾卻是換了個手,一把把林醉柳給拉坐了回來。
“你乖乖把魚給吃了,本王便隨你去換藥。”廖鑾開口而出,是不容置疑的語氣。
林醉柳無奈,她知道自己若是不乖乖聽話,廖鑾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再加上廖鑾若是再動彈,對傷口恢復也不太好,還不如快點吃完去換藥。
於是她便坐下來,開始乖乖吃魚。
“這東西本王許久沒見了,為何又給翻出來了?”廖鑾直接把林醉柳懷裡的披風輕輕拿過來,問著。
“收拾衣裳呢,恰巧看到,我在想,這南疆和南詔離得這麼近,這東西又是靖王口中的‘寶物’。”林醉柳一邊吃,一邊含糊地回答著廖鑾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