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一找行李箱的姓名牌吧,我沒有看到。”
“哦,好。”
向陽想到之前小葵取下來,在上面塗塗畫畫過,便在小葵可能放的地方翻找。
“找到了。”向陽開心地舉著三個行李牌,彷彿找到了什麼珍寶。
可對上杜京申那張臉,她的笑容又收斂了幾分,“我把它繫上。”
杜京申點頭,繼續默默盤算還有沒有什麼落下的東西?
向陽見他專注模樣,便將平時一家人經常使用的地方都檢查一遍,看是否有東西落下。
如此下來,兩人一對,都沒有發現有東西遺漏。
杜京申這才開始搬行李箱下樓,向陽見狀,也準備提一個行李箱下去。
“放著。”向陽剛提起來,杜京申大掌按在行李箱上,“我來。”
“不重,我提得動。”
“我在的時候,不需要你提這個。”杜京申停頓一瞬,“你去看看小葵玩夠了沒有,該洗手準備吃午飯了。”
“好。”向陽放下行李箱,跟在杜京申的身後下樓。
看著杜京申寬大的背影,手臂上因為使勁而充盈的血管和肌肉線條,給人滿滿的安全感。
他一手一個行李箱,提著毫不費勁。
和杜京申在一起之後,好像什麼重活、髒活都成了她不能碰的事情。
她以前也不是嬌滴滴的人,為了賺錢,幹過不少體力活。
她深知,吃不了學習的苦,就要吃生活的苦。
就算是後來工作了,團隊的人忙不過來,她也會搬著貨物上上下下的跑。
但是,從來沒有任何一個男士告訴過她,“這是重物,你不能動。”
連當時身為男朋友的司南,也只會豎起大拇指表揚一句,“向陽,你力氣比我一個男的都大。”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現在,她知道了。
她擰得開瓶蓋是一回事,將礦泉水擰開瓶蓋再遞給她是另一回事。
一個是我一個人也可以很好,另一個是有我,你不必那麼好。
顯然,只要是個人,都會希望自己被人關愛、體貼。
不是她裝嬌弱,不得不承認的是,男性和女性,在力量上,天生就有差距。
向陽出去後院找小葵的時候,她已經用泥巴做了不少小玩意擺在臺階上。
原本在看書喝茶的杜越舟,此時也挽起袖子,手裡捏著泥,在給小葵做水杯。
在一個永遠都不會被大人掃興的家庭氛圍裡長大,每一個人都是開心的。
向陽更是為小葵有這樣的長輩,替她感到幸福。
“爸爸,媽媽說再炒兩個菜就可以吃飯了。”
杜越舟臉上還掛著和小葵說笑時的笑容,“青鈺回來了?”
“回來了,在給年雪弄辦公桌的線。”她剛才下樓就看見了。
年雪當時正在和駱青鈺抱怨,地上到處都是電線和插板,桌上的線也纏在一起。
駱青鈺保證,他會把那些線都藏起來,保證辦公桌周圍幹幹淨淨、整整齊齊的。
杜越舟點頭,“危險的線,確實要好好規整一下。”
而後他看向小葵,“小葵,我們做好這個水杯,就洗手吃飯了。”
小葵正在地上開一輛用泥巴做的翻鬥車,頭也不抬地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