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澤銘是來監視靈詩劍,不準再出手,儘快渡過心劫,而江瑾瑜,從某種程度來說,她就是趁機來人間玩的。
在人間安定後,她直接玩瘋了,什麼都覺得稀奇,什麼都要玩一下。
而她帶給張子羽一些煉器的書籍,張子羽也沒時間和靈詩劍卿卿我我了,整天研究煉器、符文,就讓她們兩個,整天到處跑,根本不著家。
於是從江瑾瑜來人間後,張子羽點外賣的次數,顯著增加了。他跟陳澤銘這個情敵,時不時就坐在靈詩劍家的飯桌上一起吃外賣。
影子:
因為受到張子羽的牽連,王濤失去了那份賣房子的工作,後來張子羽解決了鄭依,邀他一起去蜀山上班,他嫌棄通勤時間太長,自己重新找了份賣保險的工作。
說起來,賣房子也好、賣保險也好,都是不挑專業的,張子羽的專業也有很多同學、學長、學弟在賣保險,而純靠一張嘴、
那麼濤哥擅長什麼呢?
那自然是那一副好口才了。
當年能哄得女孩們合不攏腿,如今哄得客戶買一份保險,不是問題。
再加上濤哥體育生出身的身體,體育生經常聚會喝酒鍛煉出來的酒量,那麼不管是賣房子還是賣保險,其實濤哥都混得相當不錯。
是夜,又是陪客戶喝完酒,做成一家小公司的保險單子,濤哥西裝革履,提著公文包,從酒樓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
冬月時分,江州雖然沒有下雪,可是還是很冷,他身上穿的西裝,完全抵禦不了江州刺骨的寒冷。
溼冷的夜風一吹,他的酒醒了幾分,冷得將身體縮成了一團。
他頭重腳輕,看出去的畫面有些重影,他左右一看,在街邊的公交站臺下找到長椅,直接走過去坐下。
他想吐,但忍住了;他想就在這裡睡下,但太冷了,他睡不著。
在長椅上趴下又坐起來,公交車還是沒有來,他瑟瑟發抖地坐著,視線帶著重影的到處看。
冷冷的路燈光下,他看著看著,忽然看到遠處跑來一個影子。
路燈光照亮地面,就忽然從地面黑暗處跑出來一個影子,像是有人從那邊跑過來了一樣。
他迷瞪著眼往路邊看,大冷天的,又是晚上,路邊根本沒有人。
沒有人,但是有影子。
“嗯?”
王濤被酒精麻痺的腦子木木的,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他看著那隻影子向他跑來,跑到他身邊,和他身下、公交長椅上的影子交談起來。
兩隻影子說起了話。
王濤感覺有些奇怪,又覺得是自己喝酒喝醉了,產生了幻覺。
他低頭看著兩隻影子說話,說了好一會,嘰裡咕嚕的,他聽不懂,但說了一會話後,那隻影子忽然轉身離去,然後……
他身下的影子也跟著那隻影子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