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確實就是蘇墨暖的態度,但不是求她的,這只是一場交易,沒有誰求誰。
“你幫我做一件事,我便幫你。”
“什麼事?”
“我給你說個故事吧,有一個女孩十九歲的時候喜歡上了一個男人,那個男人來自於一個很大的家族,雖然女孩的身世也不差,但是比他來說還是低了太多。”
“但是女孩不顧家人的反對,一定要跟他在一起,男人的家在海外,而女孩的家在天朝,相隔很遠,但女孩還是義無反顧的跟在他身邊。”
“但是他們的家族很奇怪,有一些很古怪的規矩,比如說你進門之後就要改了姓氏跟著男方姓,又比如說你在一年之內一定要懷上一個孩子,否則你就不能出門,再比如說結婚的當天,你需要和他們家裡那些老得快死的人見一面,據說是看看他們對這個後輩滿不滿意,若是不滿意,這婚禮也就黃了。”
“女孩實在受不了這些古怪的規矩,於是這個婚沒有結成,但是她又懷上了男人的孩子,男人的佔有慾很強,就算不結婚,他也要把女孩留在身邊。”
“但是他不結婚,家族裡的那些人會逼著他結婚,物件並不一定要是女孩,還可以,是其他任何人,那些和他門當戶對比女孩漂亮一千倍漂亮一百倍的女人。”
“男人為了繼承家族他必須結婚,或許那個時候他是愛女孩的,他把她留在身邊,悉心照顧著,直到孩子出生,但是他還是結婚了,卻一直瞞著她,在別人眼裡,女孩就是一個第三者。”
“但是女孩什麼也不知道,直到那一天,他的妻子來家裡裡鬧,那個女人看到她和男人的孩子直接就瘋了,口裡一直唸叨著要殺了她和她的孩子,孩子受了驚嚇,當天晚上就發高燒,女孩守在床邊,一直等著男人來向她解釋,可是什麼也沒等來。”
“後來女孩對男人徹底失望了,她想要逃出去,帶著孩子一起,她最開始是想逃回自己家裡,但是後來想想要是男人追過來,說不定會連累家人,所以她去了天朝一個小城市,把她的孩子交給一對夫妻,同時也給了他們大量的錢,請求他們照顧好她的孩子。”
“後來男人果然找到了她,但是女孩不想和他回去了,那個家現在對於她來說就是牢籠,要她回到那裡去還不如死了算了,但是女孩不能死啊,她還有孩子在這個世界上等著她來照顧。”
“於是她向一個和男人實力旗鼓相當的人求助,作為交易她必須說出男人的一個弱點,她說了,那人給了男人致命一擊,最後不知道因為什麼,那個人漸漸也喜歡上女孩。”
“但是女孩卻不喜歡他,他很喜歡做交易,所以他在一次和女孩做了一場交易。”
“只要女孩留在他身邊,他就可以不要男人的性命,女孩答應了,但是因為女孩心裡一直還有男人,他後來漸漸地就厭煩了,他不喜歡她了,但是他也不想讓男人得到女孩,於是,他把女孩丟到一個沒有他的允許不能進出的地方。”
“女孩在那裡一呆就是七年,她失去了所有家人的聯絡,還有她的孩子,現在是死是活,在哪裡,她都不清楚。”
“這幾年她一直在想辦法出去,但是後來她漸漸失望了,這麼大一個活人走丟,儘管那個人不在乎她了,恐怕也會瘋狂地找她吧,但是她外邊還有一個孩子,所以她需要一個人幫她,幫她保護好她的孩子。”
安淺定定地看著蘇墨暖,她該說的也已經說了,蘇墨暖很聰明,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覺得你的孩子還是你出去保護他最好,而不是把希望寄託在別人身上。”
小小的孩子說起話來就跟大人一個樣,老氣橫秋的。
安淺淡淡的笑道:“我還是不出去了,在這裡挺好的。”
“這裡有什麼好的?這些人都是吃人的變態魔鬼!”
“總歸是好的,這裡完全和外界分隔開來,也不需要為外面那些事情煩惱,多好呀。”
“你就說你答不答應吧?幫我護著他長大,然後幫他奪回本該屬於他的一切,你很聰明,我相信你能夠做到。”
“我答應了你,我的事情呢,你能幫我做好嗎?”
“當然,那兩個小男孩我會幫你藏起來,保證不會讓任何人發現,就算發現了,他們也奈何不得我。”
安淺臉上的神情很自信,明豔,若是在外面,她一定是一個被高高捧起的世家小姐。
“那就成交,但是你需要儘量幫到我去組建自己的勢力,到時候我會用這些去幫你的孩子奪回本該屬於他的一切。”
……
這些事情對蘇墨暖來說已經很久遠了,她還記得答應安淺之後,她經過了一段怎樣的慘無人道的訓練,那時候的安淺把畢生的經驗其實都教給了她,這才造就了現在的蘇墨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