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成有些失落的搖了搖頭,“侄兒已經有半年沒有進步了,也許此生只能達到如此境界了。”
溫華卻有些不認可的搖了搖頭,“你的天分,在於一顆修道之心,只是如今天地靈根未復,不久後天地復甦,自然就是你突飛猛進之時。”
溫成聞言有些驚異,“叔叔也認為,千年末法,就要結束了嗎?”
溫華點了點頭,“我帶回宗門的那個青年,他的出現,就足以證明了。”
溫成疑惑不解的看向溫華,“他?他是什麼人。”
“如今,告訴你也無妨,他的真是身份,叫白朮,乃是千年前正一宗主溫情的夫君,也算是我們的先祖了。”
溫成滿目驚詫,不可思議的問道:“千年前的人?還能存活至今?”
溫華點了點頭,“不錯,宗門內的一些千年遺物,足以證明他的身份,而且他的修為遠超於我,深不可測。”
溫成心中吃驚的東西,亦有些欣慰,笑著說道“有這位千年老祖在,向我正一宗,日後定能傳承萬世而無憂了。”
溫華卻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個想法你還是不要有的好”。
溫成不解,“為什麼?”
溫華悠悠嘆道,“老祖雖然得了長生的契機,但是他已然不願出世,今後,恐怕也不會再回到正一宗了。”
溫成聞言,不禁有些不解,“如果他的實力連叔叔都望塵莫及,那這天下也定然無人是他的對手了。”
“呵,天地平衡,老祖的醒來,必定便隨著其他力量的復甦,我大概也能猜到,此刻老祖身在何處了。”
“叔叔知道他哪裡?”
“不錯,我想,應該就在宗皇陵墓內。”
“老祖他呆在那裡做什麼?聽說那裡是一處險地,前不久還傳出龍吟之聲。”
溫華點了點頭,“不錯,外界傳言非虛,宗皇陵下,有異獸覺醒,老祖應該是去了墓中,制衡那異獸。”
溫成若有所思,“果真是天道平衡,老祖的出世,自然有他的天道使命了...”
徐州靈螢總教,青衣伴著夜色,望著策馬遠去的連靈,心中似乎有所感嘆,長出了一口氣,隨後躍下屋頂,朝著秦憐所在的大殿走去。
當青衣步入大殿時,秦憐正在拿著一張密信,蹙眉沉思。
見青衣到來,秦憐放下密信,輕聲說道:“七草門那邊,都去看過了嗎。”
青衣點了點頭,“看過了。”
“可有什麼異常”
青衣搖了搖頭,“沒有。”
秦憐臉上不禁浮現異色,沉聲道:“我靈螢教似乎依然被人窺探了一些秘密出去,從今以後,你要注意你自己的行蹤,白天就不要出門了。”
青衣點了點頭,“知道了。”
言罷,秦憐便揮了揮手,示意青衣離開。
青衣卻站著沒有動,閉上眼睛沉思片刻,終是開口說道:“我什麼時候,能夠去殺他。”
秦憐聞言一怔,注視著眼前的青衣,她的目光是那麼的無情,可是她的臉龐,卻也是越來越煞白了,背上的羅剎劍,卻越來越有靈性。
秦憐輕嘆道:“快了,等連靈回來,你們聯手,一起去。”
青衣聞言一驚,胸口微微起伏了一下,沉聲說道:“為什麼讓她跟我一起去送死。”
秦憐有些錯愕的看向青衣,不解道:“呵,沒想到,你居然會在意她的生死。”
青衣雙眼下垂,淡淡的說道:“沒有,只是她已經沒有了殺心,哼,讓她去殺只雞都難。”
秦憐聞言一笑,“這不用你管,我自然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