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會呆在蒙陰鎮,這家茶肆的茶,我蠻喜歡喝的,也許有緣會再見啦。”
絕幻聞言,本是有些失落的心,一下子蕩起了陣陣漣漪。
絕幻鄭重的點了點頭,“嗯,有緣會再見的。”
言罷,便與那灰衣劍士,一同離開了茶肆。
待絕幻離開後,秦雲便也起身了,而她並非離開茶肆,反倒是朝著茶肆的內院走了進去。
秦雲推開一間房門,青衣正伏在房中的桌上小憩著,偶爾有幾聲輕咳,青衣的身軀亦輕微的顫動了幾下;秦雲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青衣蒼白的臉龐,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縷擔憂之色。
青衣聞聲醒來,以手扶額,臉上盡是疲憊之色,“見到他了嗎。”
秦雲點了點頭,“嗯,見到了。”
“那好,後面的事情,你知道該怎麼做。”言罷,青衣提起擱桌上的羅剎劍,起身就要離開。
秦雲張了張嘴,看著已經走到房門處的青衣,似乎有話,卻又不知要不要說。
青衣雖眼眸一轉,雖未轉身,卻止停下了腳步,“有話說嗎。”
秦雲低下頭思忖片刻,隨後抬頭看著青衣,眼中盡是溫暖之光,“姐姐,好好照顧自己。”
青衣勾了勾嘴角,輕笑一聲,並不搭話,徑自推門離開。
寒風陣陣,看著院中那蕭瑟單薄的青色背影,秦雲追了出去,朝著那未曾停下腳步的青衣喊道:“姐姐!
青衣沒有回頭,已然遠去;回應她的,只有那輕輕的咳嗽聲...
跟隨青衣的時間,不過短短的一個多月;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面,青衣除了訓練她,並不會對她多說一個字;當然,秦雲明白,青衣對任何人,都是一樣的冷漠。
秦雲站在空蕩蕩的院落中,還在望著青衣離開的方向;這段時間以來,青衣身上的煞氣越來越重,她的功力也越來越高,但是她的身體,也越來越虛弱了。
秦雲心裡明白,青衣的命,也許就要走到盡頭了。
當然,青衣她自己,比誰都明白。
正一宗,溫華正在書房內,繼續沉迷在古書堆裡。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溫華放下手裡的書,看向走來的溫成,皺了皺眉,“出什麼事了嗎?”
溫成將手中的一張信箋遞向自己的叔叔,眼神之中滿是焦慮之色,“阿文他,一個人下山了。”
溫華看著信箋上,那些耿直的字句,不斷搖頭,“算了,隨他去吧。”
說罷,溫華繼續拿起桌上的古書看了起來,似乎已經不在關心自己兒子的去向。
溫成有些愕然,“叔叔,要不要我去把阿文追回來。”
溫華只是搖了搖頭,“不管他”
“可是...”
溫成還欲說些什麼,溫華卻揮了揮手,示意溫成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