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峪,位於泰山南麓,因其桃林滿谷,丹英飾澗而得名。
只不過時為冬季,卻是落葉紛飛,滿目枯黃。
絕幻帶著五十名劍士護衛,進入桃花峪後,踏著一條鋪滿五彩石的小道,來到了一座墳墓所在地。
一身白衣的絕幻,蹲在母親墓前,伸手摘去落在墓碑上的落葉,眼神之中,盡是悲慼。
一名灰衣劍士,年歲莫約四十出頭,拄劍而立,面無表情的站在了絕幻的身旁。
絕幻母親去世那年,他還是一個七歲的孩童,十五年的時光過去,他的腦海中,母親的模樣都已經變得有些模糊了。
在阿幻母親的墳墓旁邊,還有著一座新墳,看上去應該是一兩個月前才建的。
阿幻蹲坐在母親墳前,卻是望向了一旁的新墳,呢喃自語....
跟隨阿幻出行的劍士們,四散了開來,在兩座墳墓外圍,站成一圈。
山谷內,也早有一百名劍士,藉著草木的掩護,隱藏其中;在出入桃花峪的山道兩側,又有另外的一百名劍士,悄悄的藏匿在山道兩側的密林內。
本來只是普通的祭奠出行,如此的嚴加防護,只因昨日絕燁收到了一封神秘的飛鴿書信。
自己唯一的兒子,此前已經兩度遇刺,絕燁已然是不敢有絲毫的放鬆了。
山谷之內,一片寂靜....
此時,一名青衣負劍女子,臉上帶著面紗,沿著山道,走向前方的桃花峪,腳底下厚厚落葉,發出清脆的“嘎吱”聲。
隱藏在暗中的劍士們,眼神跟隨著青衣女子的腳步,緩緩移動。
青衣女子的眼角餘光,撇了撇身旁的樹叢,面紗之下的嘴角,勾勒出一絲不屑的微笑,同時將背上的墨劍,抽了出來。
也正在此時,隱藏在山道兩側的劍士們,紛紛拔劍而起,湧向了青衣女子。
電光火石之間,青衣女子的身形虛閃騰挪,揮劍不斷,須臾之間,第一波湧向她的十名劍士,便已經紛紛倒地。
山道略顯窄小,劍士十人一波,攻向那青衣女子,劍士中的為首者,吹響了示警的哨子,哨聲在山谷內,不斷迴盪。
青衣女子聽聞哨子響起,雙眉一鎖,頓時氣勁外放,手中的墨劍煞氣翻湧,青衣女子凌空而起,揮動墨劍,霎時間,墨色煞氣如同烏雲遮日般,將自身十丈範圍內的人都籠罩在內。
煞氣翻湧,血花飛濺,青衣女子附近的二十多名劍士,就此倒在了血泊之中。
劍士們依舊不畏生死,繼續湧上前來,然而,那黑色的煞氣卻在慢慢消散,青衣女子似乎融入了那黑色煞氣中一般,一同消散不見...
山谷中,聽聞哨聲響起時,守在絕幻身外的五十名劍士,紛紛拔劍出竅,環伺四周,而那名灰衣劍士,卻依舊柱劍不動,淡淡的說道“人,還沒進谷。”
蒙陰鎮,一名白衣女子,在街道上佩劍獨行,女子容貌十分出眾,白衣襯托之下,宛若謫仙,引得一旁的路人,頻頻回首。
白衣女子走進茶肆,尋了個靠窗的位置,點了壺茶,徑自坐了下來。
茶肆老闆是一名女子,看見白衣女子進店後,臉上堆著笑容,拿著茶單,走了過去。
“姑娘,想喝點什麼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