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隆與李信對視一眼,靜默不言,而一旁的鏡敖,則也面無表情,暗自思忖。
良久之後,鏡瀾放下茶杯,輕哼一聲,打破沉寂,“沒想到,中土第一刺客組織,七草門,居然是靈螢教的。”
李信亦點了點頭,應聲道:“的確是,深藏不露。”
鏡敖看了一眼父親,“小如還在等我,孩兒就先行下山了。”
鏡瀾點頭示意後,鏡敖便起身獨自離開了。
而慕隆聞言,眼神一動,便笑著看向鏡瀾,“鏡宗主,慕隆也已經將情況彙報完了,就與敖少主同行下山吧。”
鏡瀾嘴角一笑,“也好,就讓他送慕隆王子下山吧。”
二人離去後,亭中便只剩下了李信與鏡瀾。
李信見鏡瀾身前茶杯已空,便端起茶壺,新增茶水,一邊開口說道:
“宗主,威遠鏢局那邊,已經派人看過了,的確是刺客殺人的手法。”
鏡瀾點了點頭,笑了笑,“看來,還真是咱們那位副宗主,乾的好事了。”
“宗主...”
李信還欲說些什麼,卻被鏡瀾揮手打斷。
“副宗主的事情,你就不用再過問了,我自有安排。”
李信聞言一怔,放下茶壺,頷首道:“是”
......
送我搖鞭竟東去,此山不語看中原。
雲頂山腳,慕隆目送著鏡如一行的車隊遠去,兀自發呆。
嶺南府,龍虎山道上,流浪青年抱著懷中已然睡著的連靈,沿著石階,望著山頂而去。
正一宗內,一聲龍吟之聲,從宗祠方向傳來;書房內,溫華放下手中的經書,推門走到了院中。
一名藍衣少年,來到了院中,一臉無語的看向溫華,“爹,你撿回來的劍,又開始叫喚了。”
溫華並不搭理,似乎心有所感,朝著山門方向走去,溫文撓了撓頭,隨後也跟了上去。
流浪青年一步數丈,踏過山階,抬頭望向眼前的正一山門,一股歸鄉般的熟悉之感,又一次浮上了心頭。
此時,一名灰衣老者,悄然出現在流浪青年的身前,俯身行禮道:“恭迎老祖歸來”。
流浪青年撇了撇嘴,一臉尷尬,“好啦,回來是找你幫忙的,先幫我看一下這個人,情況好像有些不妙。”
溫華聞言,朝著流浪青年的懷中看去,竟是一名美若天仙的女子,溫華不禁老臉一紅,心道,“不愧是老祖,一千多歲了,春心不老啊...”
流浪青年似乎聽到了溫華的心聲,耷拉著臉,“你...別胡思亂想。”
溫華聞言一驚,汗顏俯首,“呃...後人不敢,不敢。”
正在此時,溫文亦氣喘噓噓的趕了過來,“我說...爹啊...你跑這麼快乾嘛。”
看見一旁的流浪青年,溫文滿臉疑惑,“爹,這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