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若不是自己打死了老師,自己也不會孤身前往東山島,入了這天龍教,也不會...
赤鎧將領,搖了搖頭,心道:怎麼突然想起這些來了。
“吶,統領,酒拿來了。”
赤鎧將領,拿起酒壺,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哎,統領,少喝點,別醉了。”
“呵呵,醉不了...阿豪,想家嗎?”
“兩年沒回去了,做夢都想。”
“嘿嘿,我也想,想東山島咯!”
.....
“赤虎!你這王八羔子,你想燒了我的船啊!”
一陣呼喊聲,從對面的青州島,穿越寂靜的海面,飄了過來。
“燒不了!盆裝著呢!”赤鎧將領亦朝著對面喊道。
“點什麼天燈!祭你爹還是祭你娘啊!”
“都祭!”
對面聞言,沉默良久。
“老左!喊吶,怎麼不喊了!”
“赤虎!”
“幹嘛!”
“對不起!”
“你丫有病吧!”
“剛才!我隨口說的!你別生氣!”
赤虎聞言,亦沉默了片刻,背靠在瞭望臺的橫杆上,仰起頭,咕咚喝了一大口酒。
扭頭朝對面喊道:“知道!”
青州島,駐守此地的左青山,亦是在一處瞭望臺上,眺望著黑山島的方向,與對面的赤虎在一聲一聲的高喊對話。
一名紫衣男子,悄然出現在瞭望臺下。
“左統領!”
左青山聞言一驚,縱身跳下瞭望臺,拱手道:副宗主...
來人正是泰山宗副宗主,絕塵。
“哼,你平時,就是這樣跟對面一唱一和嗎?”
“這個...”
“哼,派人去把海面的燈都給我熄了。”
“這個,那個人祭拜他爹孃呢,不好吧。”
“還不快去!”絕塵寒著臉說道。
“是是是...屬下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