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噶!”
湛藍的天空中,一隻翁鳥從白雲間一閃而過。
透過雲層,它好像看到了一座高大的建築物,那座建築物恢宏而氣派,通體呈和天空一樣的顏色,周圍還有四座和它一樣高大的地標性建築。
而建築的中間,有一座高山,高山上似乎聳立著一座神聖的建築,聳立於煙霧繚繞間,宛如人間仙境。
它嚎叫了一聲,拍拍翅膀,似乎鎖定了目標,便如離弦之箭般對著藍色建築俯衝過去。
“嘎嘎!”
門外佇立著一人,正是慕雲長老,他聽見聲音,緊閉的眼睛慢慢睜開,看著快速飛來的翁鳥,舉起手來招呼著。
“今天來的好早啊,信天翁。”慕雲長老取下翁鳥腳上的報紙,拍拍它的頭,它又刷地一下飛走了。
在這個世界裡,“信天翁”似乎是稱呼送信鳥的方式。
慕雲長老熟練地解開細繩,攤開報紙,可沒看兩眼,他的臉色立即就顯得不太對勁。
“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慕雲長老眉頭緊鎖,當即將報紙折了起來,腳踏疾風,迅速返回族內。
現在是距離歐陽禪得知自己有進入武儀靈塾資格的第三天。
歐陽疾緊閉著大門,端坐於大殿之上,也是閉著眼睛冥思苦想。外面的聲音雖然一大早就很吵鬧,但在室內確實出奇的安靜。
“咿呀——今天太陽真好,但願樓下今天別這麼堵了,這兩天堵的家門都打不開。”歐陽禪開啟自己房間的窗簾想透透新鮮空氣。
他作為一族之長的長子,個人寢室是安排在主殿的最高樓,以示其身份和地位,雖然與本人實力極其不符就是了。
“不知道那兩個對朕下跪的怎麼樣了,這麼長時間,估計早就跑了吧。”
雖然歐陽禪被他們倆打了,心中自然是很不舒服,不過在得知自己得到去學校名額的時候,早就把這些拋到九霄雲外了。
“真想快點見到你啊,泠兒……”他眼睛彎起來,兩篇粉雲飄上臉頰,一副色咪咪的樣子。
他開啟窗戶,突然一陣喧譁聲傳進了他的耳朵。
“什麼什麼?今天怎麼還這麼吵?”他眉頭微皺,探出身子向下望去,結果這一看,差點嚇得他摔下去。
“怎麼回事啊!”
此時人群的中心,超凡已經倒下,但卓男竟依然直挺挺地跪在那裡!
他彷彿變成一尊雕塑了,這三天根本一動不動,甚至連衣角也不動一下。
他的衣服似乎粘在了一起,都風乾了。
“他們是怪物嗎?三天了啊,該不會已經死了吧?”歐陽禪艱難地爬起來,嚥了口唾沫道。
底下的人群悉悉索索,好像在說些什麼。
“三天了哎,吶,你們說這兩個傢伙死了沒有啊?”
“誰知道呢,不過三天不吃飯,餓都該餓死了。”
“我來試試!”
一個膽子大的人用樹枝杵了杵他的身體。
可誰知他一碰,卓男搖晃了幾下,竟直接轟然倒了下去。
“啊,倒啦,人倒啦,出人命啦!”
底下有幾人嚷嚷起來。
“喂!這跟我沒有關係啊,不是我殺的啊……”拿著樹枝杵他的人趕緊扔掉樹枝,害怕地退了兩步。
屋內,歐陽疾左耳微動,雙眼猛地一睜,霎時間竟直接來到了門板前。
“終於撐不住了麼?”
他開啟門,大家的眼睛瞬間齊刷刷地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