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點點笑了。看來這王掌櫃是打算除掉她了,原本就是想看看這個賭局究竟有多囂張,沒想到天子腳下還真打算幹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即使在我們的世界,那些壞人頂多也就是揹著官方偷偷地幹,還是必須要怕我們的,但是現在不同了,這些人就是明目張膽地做了她,上面也有人替他們擺平。既如此,那她也不用有所顧慮了,人家都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她又豈能任人宰割!
四周的打手迅速聚攏在易點點和聽寒身邊,周圍的群眾都紛紛讓開了些。
易點點勾了勾手,聽寒立刻懂了。王梁以為易點點要有所動作了,拳頭都握緊了,周圍的打手也紛紛如臨大敵。
只見聽寒從袖口裡取出了一串糖葫蘆,面不改色地遞給了易點點。
周圍人都愣了!
易點點一口一個糖葫蘆,吃得可開心了。“王掌櫃,該猜了。莫不是王掌櫃打算直接斷手?”
王梁冷笑一聲,回:“公子莫忘了,這裡是京城。公子初來乍到,不懂我們京城的規矩,王某不說什麼。但是賭局裡通常是易家先開。所以,按規矩,是公子先來。”
易點點忍不住大笑出聲,嘲弄地看著王梁,說:“王掌櫃,你也知道我初來乍到,所以方才我沒開腔,是你!是你問我誰先來,王掌櫃的記性怕不是被斷手給嚇回去了吧?既然和我賭,早該做好心理準備呀!”易點點笑得越發猖狂,在王梁快要下令殺她時,她才又說話:“也罷,既如此,我便遂了王掌櫃的意吧。”
易點點又吃了一個糖葫蘆,一邊嚼一邊盯著王梁,唇角還帶著嘲弄的意味,眼看著王梁心態已經崩的差不多了,她才脫口而出:“一二六,你的,九點!”
話落,她舉著糖葫蘆指向王梁,眉毛一挑。
王梁自知自己猜不出來,看著她一笑,心中就犯怵。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斃!向周圍打手都給了一個眼色,轉而冷笑一聲:“公子,皇城之下,勸你還是莫要如此囂張的好。免得一雙好手就這麼沒了,多可惜!你說,是不是。”
“說得好!”易點點邊笑邊拍掌,“皇城之下,王掌櫃,這句話我還給你,勸你還是莫要如此囂張的好!照我的慣例呢,我還是再問最後一次,王掌櫃,可猜出來了?”
王梁臉整個黑了下來,開口:“公子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王某今日就好好教一教公子如何在這京城立足。”
抬起手,而後重重地放下。
周圍觀戲的人立刻全都散開了,退得越遠越好。
易點點和聽寒四周如今只剩下了身材魁梧,十分厲害的打手們。
“哈哈哈哈……”易點點放肆大笑起來,而後慢慢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又開口:“正愁找不到藉口發揮呢,這不,你自個兒還送上門來了,當真有趣得很!聽寒,你厲害些,解決那些打手,這個,交給我!”
話落,易點點先發制人。從賭桌上一把將插在桌子上的匕首拔了出來,朝王梁攻擊過去。
那些打手也立刻動作起來,不過聽寒一人對付都已是綽綽有餘。
王梁長年在海上漂泊,要說功夫,不說是個頂級玩家,也肯定是個高手。
易點點曾經畢竟是緝毒臥底身份,功夫自然查不了多少,而且當初她在學校還專門沒有練擒拿,反而更多的是去參加地下格鬥,很多技巧都是拿命搏來的。只不過錦思的體質沒有易點點強,所以和王梁打了沒超過十個回合,體力就有些跟不上了。
王梁也看出來了,趁人之危,立刻加大了自己動作的力度和速度,冷笑一聲,說:“細皮嫩肉的官家少爺我見多了,不過像你這般模樣生得如此俊俏的小公子還真是少見,武功路數也是頭一回見著,若不是你這性格乖戾,沒準我今兒也就放過你了。只是,你來者不善,一看就是來找麻煩的。唉,選哪個地兒囂張不好,非得選通順賭坊,當真可惜了!”
易點點從攻方變為守方,面對著王梁更加強勁的攻擊,她動作更加遲緩和吃力了。可即便如此,她依然將對方所有的招數都接了。不能再這麼耗下去了。
她直接丟掉了匕首,赤手空拳對上了王梁。王梁沒有想到易點點竟然在處在下方的情況下還丟掉了自己的武器,動作隨著大腦的分神遲疑了一瞬間。
就是這個瞬間讓易點點直接逮到機會鎖喉了,控制住了王梁。匕首正好也在腳邊,易點點用腳迅速將匕首勾起來,轉而插進了王梁的膝蓋處。王梁一聲悽慘地吼叫,易點點鬆開了手,他因為劇烈的疼痛摔在了地上。易點點並沒有選擇放過他,她從腰間又抽出一把匕首,插進了他的右手,王梁更是慘叫連連。
易點點嘴角一勾:“王掌櫃,你這打捱是捱了,不過,這賬我還是得給你算清楚,免得日後你說我這人有問題。廢你一隻手呢,是早先我們倆就談好的賭注。廢你一條腿呢,我想了想,就算是你對我出言不遜的代價咯。王掌櫃,好自為之。”
站起身,聽寒也早已解決完了那幫子人,看模樣十分輕鬆,絲毫不費吹灰之力。
易點點更是佩服聽寒的強大了。
兩人就這麼打贏了通順賭坊所有的人,大搖大擺走了出門。很多賭坊裡看戲的人全都聚集在門外,親眼看見易點點吊兒郎當地哼著小曲兒邁著歡快的步子走了出來,看見他們圍觀,還順勢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好生神氣。她們倆是走了,留下一大群人瞠目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