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捕頭冷笑了一聲,揮了揮手。直接出來兩個捕快直接將蓮青也抓了起來。蓮青正要大聲吼叫了,上面先傳出軟軟糯糯的聲音了。
“哎呀,蓮青姐姐犯了何錯呀,捕頭大人怎麼就這麼把蓮青姐姐給抓了?怕是我西昭國也沒有一條可以隨意定罪抓人的律法吧?”
劉捕頭望上去看到的就是一個十分勾人心魄的姑娘坐在閣樓外面的欄杆處,晃動著腳丫朝自己甜甜地笑。後面突然反應過來,看了看畫卷,立刻嚴肅地說:“抓住她,她就是殺人者,錦思。”
易點點聽到下面很多人都唏噓了一聲,眼裡都露出了害怕的神情。她抿嘴一笑,隨後又大聲笑了出來。笑聲像鈴聲一般悅耳。
下面衝上來的兩個人立刻抓住了易點點,押著她往下走。
易點點一邊走,一邊說話:“劉大人怎知我是殺人者?難道是劉大人親眼所見?”
話落,易點點也出現在了劉捕頭面前。
劉捕頭從來沒遇到過被捕了說話還如此咄咄逼人的姑娘,心裡來了火氣,瞪著易點點說:“審一審,就知道你究竟是不是兇手了。我希望你在公堂上,也能如此說話。帶走!”
易點點既要洗脫自己的罪名,當然不能在邛崍閣就傳出謠言來。人言可畏!
趁著還沒被帶出邛崍閣,易點點身體雖不反抗,嘴巴卻是一點兒也不饒人。“也就是說我明明沒罪,劉大人就先給我定了個殺人之罪。劉大人何意呀?我記得公堂之上明明是正義決定對錯,難不成現如今是劉大人決定了?”
易點點故意跳過四皇子,就是為了激怒劉捕頭。果不其然,劉捕頭還沒走出邛崍閣,刀都拔了出來,周圍人都紛紛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劉捕頭擔心自己頭上的帽子,收住了刀,面色難看得很,催促著手下人快點把易點點帶回去!
易點點離開邛崍閣之後,望著劉捕頭異常生氣的背影,勾了勾唇角。
被帶上公堂之後,易點點等了許久,終於等來了她想要合作的人。
易點點瞬間跪得端端正正,展開了自己的門面笑容。
蕭堃宇:“你殺的人?”
易點點:“沒有的事。”
蕭堃宇:“何以證明?”
易點點一笑:“敢問京兆尹大人如何證明是奴家殺的?”
話落,現場的氣氛明顯凍結了!
蕭堃宇僅僅只是掃了一眼易點點,易點點明顯感覺到蕭堃宇強大的壓迫感。
這男人果真不是個省油的燈!想來也是,一個皇室之子,從小不得寵,卻沒離開過京城半步。看似京兆尹這個職位對一個皇室之子來說就是一個屈辱,不過在易點點看來,這才是最機智的選擇。京兆尹,京城裡面最小的官,甚至連早朝都沒有資格去,這樣的一個皇子在奪嫡之爭中,才是真正地坐山觀虎鬥。鷸蚌之爭,漁翁得利!真正的聰明人!
蕭堃宇抬手,立刻上來了一個人。
“你說與她聽。”
易點點把目光轉向這個穿著家丁衣服的男人,笑得一臉天真可愛。“這位小哥,你說吧,我聽著。”
家丁看了一眼易點點,吞了吞口水,隨即趕緊撤走目光,朝蕭堃宇低下頭開口:“大人,草民是周公子身邊的小廝。草民與周公子一同從羊城而來。前些日子,京城正在舉辦花燈節。公子就是在長河街那裡與她相識。此後,她便一直勾引公子,讓公子為她買各種首飾服飾。求公子為她贖身。公子當時已被她騙光了錢財,身無分文,無可奈何只得前去賭場,為這狠心的歌姬賭錢,想要多賺點錢為她贖身。好不容易賺了些錢財,公子就去找了這個歌姬,想要給她錢,讓她心安,卻不曾想到這女子如此歹毒,見公子錢給得不多,直接將公子推入了河中,自己卻逃之夭夭。可憐我苦命的公子,等我前去救公子的時候,公子已經被這女子殺害了。”
易點點漫不經心地等他說完,不過這內容是真讓她想現場翻上幾個白眼。這男人究竟有沒有腦子,這些話都能說出來當做證詞,讓易點點懷疑這男人說話究竟有沒有過腦子。
原本還以為自己會鬥上一場惡仗。沒想到開局這麼順利,上天先給她來了一個炮灰練練手。易點點之前在警校可是辯論社的社長,邏輯能力那肯定是數一數二的高手。行,那就讓這些人好好看看什麼叫做辯論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