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有本事你就出招,一動不動那是披甲重龜!”大漢擅用蠻力,一擊不成已是心有忌憚,打起了等對方出招再找機會出擊的目的。
“喲,將軍好!”陌阡一看臺下,胸膛一挺,行了個軍禮。
“嗯?”圓臉大漢見狀也連忙轉身看去,臺下空空蕩蕩,僅有五人,哪有什麼將軍,他心叫一聲:不好!
大漢反應也是極快,也不管陌阡是否出招,瞬間就是一道符籙打出凝結成盾擋住要害。
“唰唰。”
陌阡身形未動,只是甩出兩道靈氣凝結而成的小針。靈針極細,以壯漢的眼睛也僅看到一縷寒光閃過,隨後自己的身體一痛,那針竟是破盾而入,頃刻間經脈凝固,四肢動彈不得。
“無趣無趣。”陌阡擺擺手,還有些意猶未盡。
他雖很少修行攻擊類法術,但是對靈氣的運用卻是爐火純青。這飛針術所耗靈氣極少,難點就是在於靈氣的掌控,對人身體經脈沒有詳細瞭解的人也無從施展,但對陌阡來說就是專業所及了。
場邊的裁判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愣了半晌才宣佈陌阡勝出。
也不怪裁判見識短淺,能靈活運用飛針術的,大部分都是築丹期以上的高手。而修為到了築丹期之後,修行者的防禦會有質的飛躍,飛針術又派不上什麼用場,所以只有像陌阡這樣的丹師才會修煉此術用於療傷。
陌阡抱拳對裁判道:“前輩,這是我第一次參加擂臺,想要一份官方證明,不知可否行個方便。”
裁判點點頭:“可以,我去給你開。”說完又想了一下:“對了,你都贏了,趕緊把人給解開,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嘛。”
陌阡繼續抱拳,恭敬道:“前輩說的是,我這就給他解開。”那裁判見陌阡乖巧懂事,也很是受用,轉身去給陌阡開證明去了。
“你卑鄙!你卑鄙!”大漢被釘在原地,不斷怒號。
“哎,有道是兵不厭詐,年輕人還是得多學習。”陌阡理直氣壯,拿出一張紙,上書三個大字:賣身契。
“你要幹什麼!”圓臉大漢見陌阡拿著賣身契越靠越近,心裡越發恐懼。
“你可說了,若是我贏了你們四人任我處置,可不能反悔。”陌阡刺破大漢的手,擠出一滴鮮血滴在紙上。
大漢眼睛瞪的渾圓,失聲道:“這……這是靈魂契約!你怎麼會有這東西!”。要知道,這靈魂契約一旦簽訂就等於在靈魂上打上了烙印,屆時若是違背契約便會遭到靈魂烈火的灼燒,痛不欲生。
“老大別籤!”臺下的三個小弟一湧而上,想要阻止陌阡。但他們似乎忘記了,這擂臺布有法陣,只有遞交挑戰書的人才能進入,閒雜人等只能在外觀看,連用法術輔助都會被法陣拒之門外,更別說三個活生生的人了。
陌阡見擂臺下的三人齜牙咧嘴,捶胸頓足,不由得面露敬佩,對著大漢道:“閣下真是領導有方,手下小弟都是忠心耿耿,拼死護主,令在下佩服十分,還不知閣下尊姓大名。”
大漢一愣,脫口而出道:“言建豪。”
話音剛落,就見賣身契熊熊燃燒,已是生效。
“你又詐我!”吳建豪氣的面容扭曲,臺下三人則是跪地哀嚎,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富興漢見狐萊愣在原地,於是在狐萊的眼前揮了揮手:“你一直問我為什麼願意和陌阡一起參軍,現在知道了吧……。”
狐萊回過神,完全瞭然的點了點頭,她可以想象,富興漢當時是有多麼崩潰。
富興漢感嘆道:“所以說,惹誰都不要惹阡哥。”
陌阡對言建豪道:“不必擔心,不必害怕,我不是什麼乘人之危的小人。”吳建豪聽著這話心中一陣火氣上湧,巴不得把這白頭小子千刀萬剮。奈何現在已經有把柄在他手中,常言道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只得緩和語氣點頭稱是。
陌阡見他老實下來,接著說道:“只要乖乖聽話,好處少不了你們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只要老老實實的,以後自然就知道了,若覺得可以,我就把你給解開。”
言建豪現在就像是刀板上的肉,既然陌阡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微微點頭,表示願意服從調遣。
陌阡帶著言建豪從擂臺走下,對著狐萊和富興漢微微一笑,儀態風度翩翩,和剛才陰險狡詐的模樣判若兩人。
吳建豪拉著皚弗四的成員在陌阡面前站成一排,介紹道:“這個最矮的,名叫朱玉民,最瘦的,吳嘯天,四方臉的,周城九日,你們還不給陌老大問好!”
三人強顏歡笑,有氣無力的叫道:“老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