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說了,他們莊家人就是人間敗類,草菅人命,豬狗不如!公子殺了他!殺了他!”
“對!殺了他!剷平莊家,歸還霸佔我們貧苦人家的那些產業!”
“真不知老天是不是瞎了眼,竟是能容忍這樣的人,這般造虐為禍的人,世世代代毫無禍事的活在世間!”
“誰知道是不是他們暗下做了什麼有違天道的改運事情,我可聽說,在著莊家府邸的祠堂之內,是有著一件什麼閃耀靈光的好寶貝啊!聽說他們府內還囚禁著那些法師和尚什麼的,讓人間日日夜夜唸誦詩經,說是這法子,可逆改保世代安穩。”
“怪不得這莊家府邸的院牆附近,總是時不時傳出那些亂七八糟的什麼木魚啊,低喃咒法之類的聲響聲,原來是他們莊家人,心裡虛,才暗地裡日日夜夜做這祈求上蒼原來之事啊!
自古以來,哪件有意避開之事,不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今天終於有人是替我們好好收拾你們莊家一番,這下,大家倒是都要睜大眼睛看看清楚,看看這一直為禍的莊家,如何再得以安穩的生存下去!”
周圍七嘴八舌,人云亦云嘈雜的議論聲,是被冥孤訣一字不落的聽到了耳朵裡。
冥孤訣看著被自己動動手指就已經是倒在地上,無法動彈的男子,本就皺著的眉頭,紋痕登時更加深了幾分。
“呵呵,看看你們這府邸,竟是能引出如此之多人神共憤般的指罵怒聲,暗下,到底是做了多少傷天害理之事?”
冥孤訣原本,是根本不打算去管這些世間瑣碎凡事,可這一次,是有關於幾分易之安的事物與人,他當是不可能做到置身事外的。
“咳!”癱倒地上的肥胖男子猛咳一口腥紅,
咬牙切齒的道:“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敢管我這莊家的事,我府邸裡厲害的角色是應有盡有,你給我等著,看我怎麼叫人來收拾你!”
肥胖男子口染鮮紅的大喊聲喊著,那血口一張一合的嘴臉,真是叫人好不嫌棄。
不等冥孤訣反應回神,那肥胖男子已是以手指為哨,吹響了好大一聲!
口哨聲很快引來數位身著黑紗道袍樣式,身手矯健的男子。
他們皆是一副面色混沌的模樣,渾身上下還散發著詭異之氣。他們那不帶有能讓人清楚瞧見的五官,引得旁處觀看的人們看到這番場景之後,紛紛嚇得四處躲藏逃命,不敢再圍觀。
“冥孤訣,他們是什麼東西?”離塵連忙上前,奪步走到冥孤訣的身前,他張手開啟,似有要保護冥孤訣的意思。
冥孤訣走出離塵的攔護,道:“具體是何物,無法斷言,能被他召喚出來的東西,想必也不會是什麼善茬。”
話聲未落,冥孤訣掌心之中的冥法已經是朝著那幾位身著道士服飾的男子,狠狠擊去。
瞧見冥孤訣這般反常舉動的離塵,驚詫得張大了嘴,緩了許久才說道:“哎呀,好樣的啊,冥孤訣!你自從離開冥界,沒了限制之後,真是越發囂張了啊!我看,待事情結束過後,你冥孤訣再回到地府冥界,腦海之中一旦想回起今日之事,是要如何的一副面孔獨自懊悔了啊......”
冥孤訣不理會離塵的唇槍舌戰。
不到片刻功夫,那些個於冥孤訣來說的小嘍囉,就已經是被他親手收拾得四岔八樣的的癱睡在了地上。
冥孤訣冥身清然落下,正當他想要再施法將他們一一捆綁起時,他那掌心之中可以收集十介靈物的法識,竟是光耀的閃了閃。
那一刻,
冥孤訣本是黯淡無光的眸子,登時都似被冥火打照般折射的亮了亮。“離塵,竟是此處,就差最後一介靈物了,我們快去尋!”
“好!”離塵反應過來,聽得重點,立即應道。
二人幾乎動作幾乎都是同步的急忙,可他們才碰到那店家的大門,這一次竟是被一股強勁得令人髮指的眩力給狠狠震開得數米開外。
“怎麼回事?”離塵站穩腳步,嫌棄的用手扇了扇楊飛漫天的塵埃與幾許白絮。
冥孤訣擰著眉,他心感事情不妙,道:“有厲害角色......”
“方才你不是才進去被攆出來了麼?這會有什麼厲害角色?呿,我離塵真身是什麼,會怕這?”離塵說完,再次奪步走到那大門前。
他一鼓作氣,想要幻化出自己的真身,將這莫名其妙的眩力打破。
不想,
那一直癱躺在地方的肥胖男子,是又不冷不熱的說道:“呵!這店的後面,可就是連線著我們莊家的府邸!
府中上下,神物無數,我倒是要看看,我莊府這祖祖輩輩留下來的東西,你們有何能耐制服?
我聽到你們剛剛的對話了!你們估摸著是要找什麼東西吧,我莊家世世代代最為貴重的,便是那祠堂之內一直供奉著的寶貝。
我告訴你們,只要你們敢闖進去,門外的這道眩力結界一旦破碎,裡面的東西也會隨之消失!你們若是不信,大可試試,哈哈哈哈哈哈!看看到最後,輸的是誰啊。”
肥胖男子無比狂妄的聲音,蕩入冥孤訣與離塵的耳裡。
“閉嘴吧你!”離塵怒吼道,隱約之間,似乎都能瞧見他獸身若隱若現的恍惚模樣。
離塵這般脾氣,當是不可能容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