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羽城內。
葉君身影出現,背後帶著青璇姬,青倩裳兩女,剛剛入城就看到夏皇和宇文玥。
夏皇連忙上前,開言道:“君兒,你有沒有受傷。”
葉君道:“讓父皇擔心了,兒臣安然無恙。”
說到這,他頓了下,繼續道:“父皇怎麼來金羽城了,多危險啊。”
夏皇道:“敵軍兵臨城下,朕豈能居於深宮,掌中尚有一劍,還能一戰。”
葉君道:“天子守國門,有父皇親臨金羽城,此戰豈能不勝。”
夏皇道:“你小子,朕出不出現,對這場大戰的作用不是很大,一切全憑你一己之力。”
葉君笑道:“不,不,不,都是諸將的功勞,兒臣一己之力,焉能阻擋北秦三十萬軍。”
“對了,父皇,兒臣讓敘統領二人帶著閒王入城,他人呢。”
夏皇道:“已經處死了。”
葉君點點頭,連忙沒有絲毫的意外。
帝王的鐵血就是這樣。
無情,且冰冷。
可是葉君並沒有覺得夏皇做的有問題,要是他也一樣會如此。
閒王的存在,兩次威脅到夏國,這樣的人只有死了才會讓人心安。
夏皇又道:“君兒,金羽城危機已經解除,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葉君道:“父皇,我們先回府邸,至於以後的戰局,我們一起慢慢商榷。”
夏皇龍顏大悅,連走路都充滿了力量,一行人朝著城內府邸走去。
刺史府內。
後院。
石案前。
夏皇和葉君落座,一晃兩人已有一年未見了,夏皇率先開口道:“君兒,這一年來你南征北戰,著實辛苦了。”
葉君道:“能為夏國安定征戰,那是兒臣的榮幸。”
說到這,他頓了下,繼續道:“其實,兒臣最不喜戰爭,寧靜祥和的生活,不好嗎?”
“可是列國咄咄逼人,兒臣也沒有辦法,只能把他們擊敗!”
夏皇:“...........”
聽聽,人言否。
葉君又道:“父皇,關於接下來大戰,父皇有什麼打算。”
夏皇毫不猶豫,“先打南楚!”
葉君怔了下,“父皇,此言何解?”
夏皇道:“北秦接連遭受重創,實力一落千丈,西魏連西境的防線都無法突破,暫時威脅不是很大。”
“你小子既然志在一統天下,那麼南楚的威脅就最大,楚皇此人心思縝密,絕對是列國中最難對付的一個。”
“昔日他選擇與夏國和親,其目的就是為了夏楚聯姻,來遏北秦和西魏。”
“之後聯姻失敗之後,這麼多年南楚一直風平浪靜,不管列國發生什麼大事,南楚卻好像一泓死水,你難道不覺得奇怪?”
葉君道:“南楚,皇兄率軍鎮守南雲城,與南楚大軍對峙已久,既然父皇說先打南楚,那我們就打南楚。”
“南楚地處中原核心位置,如果攻下南楚之地,同時可以威脅到北秦和西魏兩地。”
夏皇道:“楚皇不同於蠻皇,與南楚之戰,你一定要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