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甚妙!”太子激動道,顯然是非常贊同葉君的決定。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太子發現了宇文戰的缺點,他是一員虎將沒有任何問題,沙場拼殺決不畏死,但排兵佈陣,運籌帷幄方面,就要差很多。
要是能和陳慶之一起,兩人各自發揮長處,算是真正意義的強強聯手,那他們率領的大軍一定是一支百戰百勝的虎狼之師。
念及此。
太子看向葉君,沉聲道:“老三,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
葉君道:“真沒有,我也是臨時起意。”
太子輕哼一聲,“孤信你個鬼,你小子壞得很。”
葉君淡笑一聲,催馬狂奔,朝著雲州城方向馳騁過去。
.............
五日之後。
葉君,太子,陳慶之三人率領七千白袍軍抵達雲州城下。
宇文戰果然沒有讓他們失望,此時已經攻下雲州城,麾下大軍佔領城池。
得知太子和葉君出現在城外,親自縱馬出城相迎。
荒野上。
宇文戰飛馬而來,看到太子背後七千白袍軍,雙目中泛起震撼之色,喃喃自語道:“好恐怖的軍團,區區千人軍團,卻給人感覺無堅不摧,勢不可擋。”
“到底何人能夠訓練出這樣的軍團?”
短暫的震驚之後,宇文戰下馬,手執腰間闊劍,朝著太子和葉君疾行過去。
“末將宇文戰,拜見殿下,王爺。”
“宇文將軍不必多禮,城內情況如何?”太子沉聲問道。
宇文戰站直身子,又道:“回殿下,雲州城已在我軍的控制中,守城的兩千敵軍被俘,統軍之人關押在地牢裡,等著殿下和王爺提審。”
太子十分滿意的點點頭,“攻下雲州城,宇文將軍大功一件,待戰事結束,孤一定上書給父皇,到時候論功行賞。”
宇文戰連忙道:“末將戴罪立功,不敢求賞。”
葉君突然開口道:“宇文將軍,速速派人去把守城的敵將帶來,本王有事詢問他。”
“末將這就去辦!”
看著宇文戰離開的背影,葉君側目看向陳慶之,“陳將軍,你率領白袍軍入城修養,明日拂曉我們出發前往西魏。”
葉君和太子縱馬入城,朝著南伯侯府駛去,一路沿著長街而行,百姓皆是緊閉門窗,讓昔日西南最繁華的城池,變得冷冷清清。
良久。
兩匹快馬在侯府外停了下來,看著眼前府邸,太子怒聲道:“區區南伯侯府,修建的如此雄偉壯觀,這要消耗多少人力財力,父皇讓安南伯侯在此安度晚年,沒想到讓他成了一方禍害。”
葉君沉聲道:“貪婪是原罪,人性本是如此,南伯侯走到今天這一步,如果沒有巨大的利益催動,他也不會變得如此瘋狂。”
常言道:不在放,蕩中變壞,就在沉默中變態。
南伯侯就是在放蕩中變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