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閒王有些遲疑,宇文玥沉聲道:“怎麼,閒王不是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現在該不會打退堂鼓了。”
“要知道這場戰爭,你已經沒有退路。”
閒王道:“原本的計劃是陛下前往西山,然後在實行計劃,現在他有所察覺,根本不可能離開皇宮,現在動手難度太大了。”
聞聲。
宇文玥笑了。
閒王道:“你笑什麼。”
宇文玥道:“我看王爺已經亂了方寸,他不離開皇宮,難道王爺就不能想辦法讓他離開?”
“王爺怎麼從皇宮出來的,就怎麼讓他前往西山。”
閒王恍然大悟,知道宇文玥話中所指,心下愈發駭然,這女人不可小覷啊。
“本王明白該怎麼做了。”
說到這,他頓了下,看向宇文玥道:“今日入宮,本王也不是沒有任何收穫。”
“看來王爺的收穫,與我有關了。”
“與逍遙王有關,不知你有沒有興趣。”閒王沉聲說道。
宇文玥靈眸一亮,“願聞其詳。”
“陛下親口告訴本王,他打算前往西山靜養,準備讓太子監國,至於逍遙王,陛下的意思是逍遙王性格懶散,對朝中之事生疏,至尊之位從來沒有考慮過他。”
閒王看著宇文玥說道。
宇文玥臉色一變,冷聲道:“君兒的未來豈是他能預測的,我會親手為君兒準備好一切。”
“在他眼中只有皇權,為了權利他能放棄所有,犧牲一切,讓太子監國?在他沒有行將就木之前,任何人也不想染指至尊之位。”
閒王道:“看來你很瞭解皇兄。”
宇文玥獰聲道:“瞭解,我一點都不瞭解他,不然,也不會落得當日的下場。”
“行了,該說的已經說完了,你趕緊部署,行動的日子儘快,我已經準備好所有。”
聲音落下。
她騰起身影,朝著涼亭外走去。
閒王看向管家,沉聲道:“替本王送一送。”
一炷香時間後,管家去而復返,回到涼亭下,閒王依舊端坐在石案前。
魏王,宇文玥和他聯手,可這兩人都包藏禍心,相比於魏王,宇文玥太難對付了。
她心思縝密,洞察一切,並且到現在他沒有掌握,宇文玥背後到底有多少底牌。
這才是真正讓他心驚的地方,這女人深不可測。
葉君真是好命,攤上個如此優秀的母親,什麼都不用做,就有人為他籌劃一切。
“王爺,人送走了。”管家沉聲說道。
閒王道:“管家,今夜之事,你覺得該如何。”
常言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閒王就是想聽聽管家,對方才他和宇文玥的談話,有什麼看法。
“王爺,那女人太厲害了,先前她明顯是在逼著王爺出手,奴才以為越是這種時候,王爺越應該冷靜。”
“今日入宮,陛下是對王爺有猜測,但也只是猜測而已,王爺不必驚慌,還是應該精密部署之後再動手,畢竟事關生死存亡,稍有不慎就萬劫不復。”
“行了,你退下,容本王好好想一想。”
...........
五日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