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亭下。
魏王端坐在木榻前,沉聲道:“王叔,太子和老三回京了。”
閒王雲淡風輕,“這個我知道,怎麼他們回來了,你感到危險了?”
魏王臉色一變,“王叔,不是感到危險,已經非常危險了。”
“此言何解?”閒王問道。
魏王神情黯然,把這兩日金陵城內發生的一切告知,尤其是今日早朝葉君引雷的事情。
引天雷,這是人做的事情?
閒王瞳孔一縮,一臉肅然,“真如你所言?”
魏王道:“千真萬確,非我一人目睹,滿朝文武和父皇皆是親眼所見。”
“相信用不了多久,金陵城內關於老三的謠言,將會不攻自破。”
“最可怕的是他提出的科學,居然能預知天氣,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聽到這裡,即便是素來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閒王,也是心下駭然無比。
南楚和雍州城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他以為葉君的妖孽已經到了極限。
沒想到短短兩日時間,他在金陵城內再次掀起軒然大波,引天雷,預知天氣,這樁樁件件的事情,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葉君的深不可測,讓閒王感覺到心驚。
總感覺葉君的存在,就好像一把選在頭頂的利刃,就算你不去招惹他,隨時都有可能會落下,取了他的性命。
本以為和魏王的合作,可以加快他完成霸業,現在葉君歸來,又要再一次粉碎他的希望?
葉君前往南楚,閒王沒有閒著,也派人前去想要刺殺葉君。只不過那人返回後,只告訴閒王一句話。
“有宗師,殺不得。”
得到這個訊息之後,閒王才重新開始部署,利用葉君不在金陵這段時間,扶持魏王起來。
到頭來他們還是太小覷葉君了。
就在這時。
魏王又道:“王叔,進入早朝,父皇派遣太子前往江南。”
閒王眸子一亮,“何故?”
魏王道:“還不是因為洪災的事情,父皇讓太子去江南,想透過江南的豪族和富商,籌集到錢糧來賑濟受災的百姓。”
閒王輕輕頷首,目光落在棋盤上,陷入沉思之中。
少時,他看向魏王,“看來陛下是要對江南出手了,此番派遣太子前去只是一個開端。”
魏王點頭,“應該是這樣,王叔,江南之地曾經可是王叔的屬地,哪裡的官吏可都是王叔的心腹啊。”
閒王擺了擺手,笑道:“吾多年未和江南那邊聯絡了,曾經是心腹,現在吾的話他們未必會聽。”
說到這,他頓了下,繼續道:“琰兒,吾現在有一個決勝的想法,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魏王道:“願聞其詳。”
閒王指了指面前的棋盤,“如果江南之事就是這盤棋,你覺得如何?”
魏王雙眸微眯,錯愕的看著閒王,“王叔的意思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在江南殺掉太子?”
“怎麼能說殺呢,只是讓他消失而已。”閒王沉聲說著,示意魏王附耳上前。
一番低語之後,兩人相視一笑,空氣中瀰漫著奸計要得逞的味道。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有辦法了!”閒王朗聲大笑。
...........
另一邊。
葉君帶著趙雲,馬超,楊再興,道一,青璇姬五人,還有八百西涼鐵騎,這個時候已經抵達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