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勃惶恐萬分,身影瑟瑟發抖,“殿下,這些糧草是從京師運來的,本來是要送往雍州城的。可是敵軍圍城,雍州四面皆敵,末將就是想要送糧入城,也是沒有辦法,所以只能存放在關內。”
太子冰冷道:“雍州城大戰結束有幾天了,為何沒有派人前去告知。”
納蘭勃顫抖道:“末..........末將.........”
葉君賠了眼納蘭勃,“還是本王來幫你說吧!”
“自雍州城大戰開始,你就下令禁閉關隘大門,得知雍州被敵軍圍城之後,你連斥候都懶得派遣,對嗎。”
“身為一關守將,渾身都是女人的胭脂水粉味道,你是以為本王沒有女人?”
“得知本王和皇兄到來,你把她們藏於軍中,挺會玩啊,一龍戲二鳳?”
“雙飛?”
“另外,這段時間雍州城發生的一切,你根本就不知。不是本王說你,你心咋那麼大,就不怕敵軍突然攻入虎口關,把你砍死在床榻上?”
納蘭勃驚愕的看著葉君,心下駭然無比,他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納蘭勃,你還有何話要說?”太子怒喝道。
納蘭勃跪地,“殿下,她們是末將的妾身,隨末將一起前來虎口關,至於糧草之事,末將真的是有心無力啊。”
太子怒極反笑,“好一個有心無力,庸才誤國,說的就是你這樣的人。”
嗤。
長劍落下,鮮血飈濺。
納蘭勃來不及反應,已經被太子一劍斬殺了。
葉君看了眼倒地的納蘭勃,“皇兄,酒菜準備好了,我們喝一杯再啟程。”
太子道:“孤哪裡還有心情喝酒,納蘭勃身死,虎口關要塞須有人鎮守啊。”
葉君笑道:“那還不簡單,林戰就挺好的,文武雙全,把虎口關交給他,皇兄應該很放心。”
太子遲疑一瞬,“林戰,即刻起你就是虎口關守將,不要辜負孤對你的信任。”
林戰躬身拜道:“殿下放心,末將誓死鎮守此關。”
太子又道:“派人把關內糧草裝車,給雍州城送過去。”
林戰稟拳道:“末將遵命!”
少時。
眾人來到前廳內,端坐在木案前,葉君沉聲道:“皇兄有心事,後悔斬殺納蘭勃了?”
太子搖搖頭,“納蘭勃這樣的人,殺了便殺了,孤豈會因為他而後悔。”
說到這,他看向葉君,詢問道:“老三,你希望的帝國是什麼樣子的。”
葉君淡笑道:“皇兄為何有此一問?”
太子道:“就是想知道。”
葉君道:“皇兄,一個國家,就應該不成臣,不納貢,不和親,不割地,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這樣的國家有骨氣,有魄力。”
太子驚愕的看著葉君,口中喃喃著,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老三,天下真有這樣的帝國?”
葉君篤定道:“有。但每個帝國的情況不同,大夏現在存在的問題太多了,就好像蛀蟲在不斷地蠶食夏國根基。”
太子道:“是啊,夏國什麼時候才能官員清廉,對帝國忠義,百姓可以夜不閉戶,路不拾遺,再無戰火的摧殘和荼毒。”
葉君靜靜的看著太子,“這些需要時間,皇兄可要多努力了。”
太子一臉茫然的看著葉君,“老三,你明明可以..........算了,不說了,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