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德,你聽到了?派人去城內詢問,早朝之時,朕要知道結果。”
聲音落下,站在殿門口的高德突然抬頭,“老奴聽明白了,這就派人去查。”
這時。
葉君轉身向殿外看去,“此事很快就有答案了,父皇還有什麼問題?”
夏皇思忖一瞬,開言道:“江南洪澇,北境戰事,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錢糧,朕已經讓戶部與金陵城內幾大糧商聯絡過,現有的糧食根本是杯水車薪。”
葉君道:“父皇,北境大戰的糧草,兒臣可以解決。至於江南的洪災,需要的錢糧就地就可以解決。”
“如何就地解決?”夏皇問道。
“江南本就是富庶之地,又有魚米之鄉的稱號,當地的富商和豪族根本就不缺少錢糧,賑濟災民的錢糧從他們手中取得,然後用之於民。”
“父皇只需派遣一名得力的官員前去,此事便可輕鬆化解。”
其實葉君說的很含蓄了,所謂的得力官員,無非是派遣一名和江南官員和氏族有關係的。
江南每一年的稅收非常龐大,當地的官員和富商氏族肯定有關係。
要說沒有關係,葉君肯定不信。
他們想要在江南之地作威作福,廟堂上一定有他們的保護傘。
至於是誰,葉君不知道,相信夏皇肯定清楚。
話都說到這麼份上了,夏皇自然明白事情該如何處置。
這一刻。
他突然覺得自己老了。
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了。
讓滿朝文武毫無頭緒的事情,到了葉君這裡卻是如此的簡單。
三眼兩語就給安排的妥妥當當,最主要的是,葉君只是獻計,執行者還是他自己。
正如葉君所言,百姓只會感受到皇恩浩蕩。
一時間。
夏皇發現眾多事情,好像就只剩下西境的瘟疫了。
葉君又道:“父皇,據兒臣所知,太醫院正使已經前往西境。”
夏皇道:“沒錯,朕派人護送他前往西境。”
葉君點頭,“有他在,西境父皇就不用擔心,相信很快就會有好訊息傳來,或許等雨過天晴,一切都好了。”
說著,葉君倏地騰起身影,“父皇好好休息下,兒臣就先退下了。”
看著葉君離開的背影,夏皇十分滿意的點點頭,所有事情迎刃而解。
連續半月時間沒有睡過一個正覺,這會兒好像心裡沒有事情了,突然還真的有些困了。
葉君退出養心殿,並沒有直接離去,因為他知道夏皇只是小憩一會兒。
很快又到了早朝時間。
這一刻。
東方魚白肚升起,雨霧煙籠,遠處峰巒疊嶂,薄霧繚繞,宮殿彷彿在一幅水墨畫中。
意境深遠,讓人沉醉。
葉君輕呼一口氣,不知有多長時間了,都沒有這麼看過晨曦到來時的景色。
時間流逝,直到高德返回養心殿,葉君才從沉思中退出。
高德見葉君站在殿外,“王爺,有訊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