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上。
看著相繼飛奔而出的兩路大軍,東渾王瞳孔一縮,臉上噙著高深莫測的笑意。
武勝男道:“王叔,雍州城已經是彈盡糧絕,眼前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不可讓新月和扶桑先入城內,否則,我們什麼好處也落不下。”
東渾王笑道:“殿下不是也說了,雍州城彈盡糧絕?所以除了城池之外,再也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新月和扶桑先入,就由他們去吧。”
“我們正好也可以看清楚,逍遙王和夏太子到底有沒有陰謀。”
武勝男道:“王叔,是不是太謹慎了。”
東渾王搖搖頭,嚴肅道:“殿下是沒有前往南楚,不知道逍遙王有多妖孽,凡是此子出現的地方,絕對不會有好事發生。”
“做他的對手,你必須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否則,就會被他陰的屍骨無存。”
這段時間裡,武勝男倒是也聽說了很多葉君在南楚的傳聞,真的向東渾王說的那麼嚴重?
一直以來她都知道,不能小覷葉君,可東渾王說的也太可怕了。
此番他們率領東蠻狼騎八萬人,就算正面與逍遙王硬剛,也不可能落入下風。
更不要說是還有新月和扶桑兩國的兵力。
東渾王又道:“殿下,天下任何人都可以輕視,唯獨他不行。”
“為何?”武勝男問道。
“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步會幹什麼,猜不透,惹不起。”東渾王沉聲道。
這一刻。
沙場上。
呼延雄已經和呂布鏖戰在一起,兵戈撞擊聲,猶如驚雷一般。
響徹方圓百米,轟隆作響,不絕於耳。
呂布手持方天畫戟,提韁回馬,微眯眼眸打量著呼延雄,心下暗道,此人有點浪得虛名了。
天生神力也不過如此。
葉君有令,許敗不許勝,呂布表示他真的太難了。
因為他完全有機會,一戟把呼延雄擊殺,卻要偽裝的很吃力的樣子。
呼延雄見呂布在他的轟擊下落入下風,整個人膨脹的不行,力夾馬腹,瘋狂揮動掌中雙錘,朝著呂布再次砸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
呂布知道機會來了,心下暗語道:“這一次本將就先讓你贏,下次再遇到,看不把你打的粘在地上,扣都扣不下來。”
轟。
轟。
兩柄巨錘落在方天畫戟之上,呂布身影向後傾倒下去,險些從馬背落下。
接著。
巨錘又一次轟擊過來,他身影一閃躲過,提韁回馬,連忙高吼道:“撤,趕緊撤!”
隨著聲音傳開,他提韁拍馬,朝著城門口奔襲過去。
就在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