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銀輝滿地。
日月城上街上,寂寥無人,只有夜風陣陣吹過。
冷清的街頭陷入一片死寂,摘星樓上,隔著重重的高牆,遙遙傳來一陣悠揚的琴聲,在夜空下飄蕩開來。
婉轉動聽,直入雲霄深處。
萬物猶如蒙上一層煙霧,顯得朦朧若畫,如夢似幻。
琴聲御風而去,充滿了哀傷和悲慼。
這一刻。
驛館內。
竹院中。
西魏二皇子的房間內,牧良辰身影端坐著,在他面前是烈炎,遭受了杖責一百的毒打,直到現在他依舊只能爬在軟塌上。
心裡那個憋屈,但他就是沒有證據。
烈炎看向牧良辰,“牧兄突然前來日月城,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牧良辰道:“回二皇子,吾此番前來日月城有兩件事情要辦。”
說著,他手臂抬起,衣袖中出現一本奏摺,抬手遞給烈炎,“這是陛下讓我帶來的密詔。”
烈炎遞給一側琴師一個眼神,後者上前接過奏摺,繼續安靜的站在一旁。
“牧兄,那第二件事情呢。”
“第二件事是為了白夢姿而來,父親打算讓麒麟山莊和劍宗聯姻,奈何這女人不識抬舉,卻揚言她已心有所屬。”
牧良辰面露怒色,沉聲說道。
烈炎點頭,“白夢姿是劍宗少宗主,白裂天的掌上明珠,要是牧兄能娶她為妻,麒麟山莊和劍宗合二為一,那江湖上再也沒有任何實力能夠撼動麒麟山莊的地位。”
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麼,頓了下,詫異道:“白夢姿心有所屬,難道是..............”
牧良辰點頭,“沒錯,正是夏國逍遙王葉君。”
烈炎道:“這就是今日為何你在摘星閣與葉君大打出手的原因。”
“沒錯,只不過葉君真的讓我很意外,他竟能硬剛我一掌,絲毫沒有敗績。”
牧良辰沉聲說道。
“什麼!”烈炎試圖騰起身影,但劇痛讓他放棄了,一臉不可置信看著牧良辰,“葉君可以在你一擊之下不敗?”
牧良辰道:“千真萬確。”
烈炎微眯眸色,冰冷道:“他隱藏的真夠深的。”
牧良辰又道:“二殿下,此人深不可測,讓人無法看透。吾就奇怪了,白夢姿一直在劍山上,和葉君素未謀面,她怎麼就傾心於葉君。”
“真是見鬼了,一個人的魅力真就那麼大?”
烈炎一臉肅然道:“牧兄,對付葉君,你可不能掉以輕心,本王先前派遣毒王去紫霧峽刺殺,毒王莫名發病身死,本王一直覺得蹊蹺。之後,楚皇在飛天殿設宴,在場眾人全部中毒,本王懷疑這一切應該和葉君有關係。”
“亦或者說是楚皇和葉君聯合起來的陰謀,求目的就是針對我們西魏。”
牧良辰道:“殿下放心,吾此番前來並非一人,斬殺葉君是任務之一,無論如何他都不能活著離開楚地。”
烈炎鏗鏘道:“葉君必殺,不然終將成為西魏的心腹大患,你放手去做,本王會全力支援你的。”
.............
另一邊。
梅院中。
姬曜和端木塵正在飲酒撫琴,相比於烈炎兩人的處心積慮,這兩人看上去雲淡風輕,好像日月城內的風起雲湧,跟他們沒有一點關係。
少頃。